陆京洲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扑,甚至可能早就知道她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动手。
她的精心策划,在他面前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巨大的绝望和恐惧瞬间吞噬了她,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鲜血和泥土沾满了她的膝盖,曾经的嚣张和疯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崩溃的哭喊,“不……不可能……我明明算好了一切……为什么……”
陆京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垃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以为的算无遗策,不过是自投罗网。苏月兰,蓄意谋杀、换子夺产、涉嫌参与我母亲和大哥的死亡案件……你欠下的每一笔账,今天,都该清算了。”
两名警察上前,拿出手铐,就要将苏月兰带走。
苏月兰猛地挣扎起来,嘶吼着冲向陆京洲,“我要杀了你!陆京洲!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但她刚冲出去两步,就被旁边的保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陆京洲转身离去,背影依旧挺拔,没有丝毫留恋。
“带走。”陆京洲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情绪。
苏月兰被警察拖拽着往警车走去,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哭喊着,咒骂着,声音渐渐远去,最终被警笛声淹没。
陆京洲站在原地,看着被拖走的苏月兰,眼底的冰冷终于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疲惫。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岑予衿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笙笙,没事了,我很好。”
电话那头,岑予衿听到他的声音,压抑已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声音带着哽咽,“阿洲……你真的没事吗?我看到路口的那段监控,他就像疯了一样撞了辆车……”
“真的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都没有,我根本就没在那辆车里呀,亲爱的老婆大人。”
陆京洲柔声安抚着她,“你别担心,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马上就回去陪你和宝宝。”
挂了电话,陆京洲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
苏月兰的落网,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有陆鹤嵩,还有那个冒名顶替的陆沉奕,还有所有参与这场阴谋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转头对律师吩咐道,“通知所有媒体,我要让陆鹤嵩亲眼看着,他包庇的女人,是如何身败名裂,锒铛入狱的。”
“明白,陆总。”律师点头应道。
陆京洲再次看向那辆严重变形的轿车,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这场游戏,他已经陪他们玩得够久了。
现在,是时候结束了。
特助刚转身要去安排媒体事宜,陆京洲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等等。”
他眸色沉沉,目光扫过被警察押着,仍在低声咒骂的苏月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把她带上。”
特助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躬身应道,“明白,陆总。”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陆京洲你这个贱种!我要杀了你!”苏月兰还在挣扎,听到这话更是如同被点火的炮仗,疯狂扭动着身体,铁链摩擦手腕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想带老娘去哪?我告诉你们,我儿子是陆家长孙,你们不能这么对我!陆京洲你这个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依言松开了些许束缚,却依旧牢牢钳制着她的胳膊,防止她再次发狂伤人。
苏月兰被拖拽着往陆京洲的车边走去,一路上污言秽语不绝于耳,那些恶毒的字眼如同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向周围,却只换来陆京洲愈发冰冷的眼神。
“你这个小畜生!你想让我去老宅丢人现眼?我偏不让你如愿!陆鹤嵩!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快来救我!你的儿子还在等我回去!”
苏月兰朝着远处嘶吼,声音嘶哑得几乎断裂,额角的伤口因为剧烈挣扎再次渗出血来,顺着脸颊滑落,更显疯癫。
“陆京洲,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垮我?我告诉你,我苏月兰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你那个小贱人老婆和孽种,迟早有一天会被我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