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足以说明,严思思对他根本没几分真心,不过是各取所需,谢默说到底也只是被她蒙在鼓里的人。
谢默听了倒是满不在乎:“管她真心不真心,能帮我办事为我所用就行。”
许愿抬眼看向他:“你就这么确定是你在用她,不是她反过来算计你?”
谢默眉头微拧,刚要开口追问,就被许愿抬手打断了。
“先不说严思思了,你自己多提防着点她。”
“说回我爸妈当年的事,你接着讲。”
谢默咽了咽口水,继续说:“两个月前,我终于知道了些当年的实情。”
“你妈根本不是自愿跟着严昭安的,是严昭安强逼的。”
“严昭安喜欢许妍很多年了,一直求而不得,对他亲哥的嫉妒倒是其次,滔天的野心和对许妍的占有欲才是最主要的,逼得他动了抢的念头。”
“所以他设局害了你爸,你爸出事后,他不光一口吞了整个严氏集团,连你爸妈名下的私人财产,也全被他侵占了。”
谢默扯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你妈早就防着他了。”
“你妈偷偷把一部分值钱的资产转到了海外,还悄悄立了份信托基金的遗嘱。”
“那笔钱,严昭安看得见,却摸不着,只能干着急。”
“那信托合同规定,本金和收益必须等你满二十一岁才能大额支取,也就是今年。”
谢默一边说,一边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防静电袋装着的手机,点开相册翻了下,随即把屏幕转向许愿。
“这是我偷拍的信托设立报告复印件关键页,你看,设立日期是2005年12月,能全额领取的日子是今年12月31日。”
“所以许愿,没多少时间了。”
许愿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2005年12月......
母亲是在她出生六个月后走的,这么算下来,这份信托基金是母亲离世前一个月,拼尽全力为她筑起的最后防线。
“发给我。”许愿伸手。
谢默却手腕一翻,把手机收了回去,摇了摇头:“现在不行。”
“这东西太敏感,万一传输出错被严昭安的人盯上,我之前的功夫就全白费了。”
“只能当面看,不能通过网络传,你想看就现在看。”
许愿瞥了他一眼,懒得在这种节骨眼上跟他争。
她起身绕过桌子,走到谢默身边俯身凑近。
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拍得还算清晰,是份有些年头的复印件,纸张泛黄,边缘还留着复印时的黑边。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条款,信托公司的logo、母亲清秀工整的签名,还有刺眼的日期:2025年12月31日。
12月31日?许愿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之前跟她说过,她跨年夜那天会遭遇意外。
原来如此,根源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