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挪动身体,却牵动了伤势,忍不住闷哼一声。
“老公!你醒了?”
惊喜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是柳云絮。
她一直守在这里,此刻见何阳醒来,美眸中瞬间盈满了泪水,连忙俯身查看他的情况。
“云絮……”何阳声音沙哑,艰难地开口,“我……昏迷了多久?月钥……拿到了吗?梓妍呢?”
“你昏迷了整整一个月!”柳云絮握住他的手,眼泪簌簌落下,“月钥拿到了,就在梓妍姐那里保管着。梓妍姐和月婵宫主都在外面,她们……都很好。”
“一个月……”何阳喃喃道,感受着体内虽然虚弱但根基尚存的状况,有些疑惑,“我的伤……似乎比预想的要好一些?”他记得自己最后那一下,几乎是以命换命,本源都受到了魔气深度侵蚀,按道理就算保下命来,也应该是修为大跌、根基受损的状态。可现在,虽然虚弱,但丹田虚丹稳固,经脉中流转着精纯的太阴之力,正在温和地修复着损伤,甚至隐隐感觉对太阴法则的亲和度都提升了一丝。
柳云絮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何阳的目光,低头道:“是……是梓妍姐和月婵宫主她们想尽了办法,用了很多珍贵的丹药和秘法……”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梓妍和月婵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梓妍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看到何阳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放松。
而月婵……何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月婵依旧穿着那身素雅的宫装,但面纱未戴,绝美的容颜此刻带着一种异样的苍白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憔悴。
她的眼神在与何阳对视的瞬间,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躲闪开,脸颊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随即又强行压下,故作镇定地看向别处。
但何阳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周身萦绕的太阴之力也比以往更加内敛、圆融,甚至……隐隐与自己体内那股修复伤势的太阴之力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老公,你终于醒了。”梓妍走到床边,声音轻柔,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息,点头道,“本源损伤已基本稳住,魔气也拔除干净了。只是神魂与肉身的创伤还需静养些时日。”
“辛苦你们了。”何阳感激道,目光再次转向月婵,“月婵宫主,这次多亏你出手相助,镇压魔物,何某感激不尽。”
月婵身体微微一颤,声音有些发紧:“不……不必客气。你也……是为了守护月钥和冰渊。”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止住,只是飞快地看了何阳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担忧,有羞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牵挂?
何阳心中的疑惑更甚。
月婵这反应,实在太过奇怪。
就算一起经历了生死,以她的性子,也不该是这般扭捏羞涩的模样。
而且,她气息的变化,以及与自己体内那股精纯太阴之力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