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阳叹息一声,心中对月婵充满了感激、怜惜,还有一丝愧疚。虽然他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接受的,但这份恩情,实在太重了。
“她现在情况如何?本源折损可严重?”何阳关切地问。
“调理了一个月,已无大碍,只是修为暂时停滞,需要时间慢慢恢复和适应。”梓妍道,“她最近躲着你,一方面是害羞,另一方面也是在默默调息。”
何阳点点头,心中有了计较。
几日后,何阳的伤势基本痊愈。他主动寻到了正在月宫珠一处僻静偏殿中闭目调息的月婵。
月婵察觉到有人进来,睁眼看到是何阳,顿时慌得想要起身离开。
“婵儿。”何阳上前一步,轻声唤道。
这一声“婵儿”,让月婵浑身一颤,脚步钉在了原地。她背对着何阳,肩膀微微耸动。
何阳走到她面前,看到她眼眶微红,绝美的脸上满是慌乱和羞怯。
“对不起。”何阳开口,声音低沉而真诚,“梓妍都告诉我了。在我昏迷时,你为了救我,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我却一无所知。”
月婵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哽咽:“不怪你……是我自愿的。你……你别有负担。”
“怎么会没有负担?”何阳握住她冰凉的手,“你折损本源,失去元阴,这份恩情,我何阳铭记于心,永生难忘。”
月婵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不要你记恩……我只要你……好好的。”
何阳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目光温柔而坚定:“婵儿,过去的恩怨纠葛,就让它过去吧。从今以后,你不再只是广寒仙宫的宫主,也是我何阳的妻子,是我们这个家的一员。我会用余生,好好待你,补偿你,守护你。你愿意吗?”
月婵的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
她重重地点头,扑进何阳怀里,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道:“我愿意……其实,在霜月湖畔找你交易的时候,在父母坟前被你……打的时候,在寒月小筑照顾你的时候,我就……我就已经……”
她羞得说不下去。
何阳紧紧拥住她,心中充满了感动与庆幸。
梓妍的“算计”,阴差阳错,却促成了一桩美事,也为他赢得了一位情深义重、身份尊贵的妻子。
良久,月婵才平复心情,从何阳怀中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却已多了几分坦然和依赖。她忽然想起什么,迟疑道:“那……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仙宫那边……”
“你是我的妻子,这是不变的事实。”何阳微笑道,“至于仙宫,你依旧是宫主。我们的关系,可以暂时不对外公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波澜。待时机成熟,再公之于众。如何?”
月婵想了想,点点头:“这样最好。仙宫内仍有一些旧势力需要安抚,我们的关系若突然公开,恐生变数。”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且……我也想看看到时候,离火神山那些人的脸色。”
何阳大笑,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紧紧将她拥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