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姜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迷茫,目光扫过周围神色各异的同伴,最终落在了张执事身上。
张执事听到姜海的问话,脸上那惯有的沉稳也难以掩饰眼底的凝重,他无奈地一笑,道:“能怎么办?此事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了!我们只能带着考古队回去,并将我们探察到的始末,一五一十,火速上报国家。”
姜海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显然也明白事已至此,他们这些人的力量确实有限。然而,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眉头微蹙,立即急切地看向了我。
“对了,莫道长,我洋弟他们怎么样了?应该没出事吧?”
我看了姜海一眼,他的脸上写满了真切的担忧,那双平日里略显倨傲的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焦虑,是发自内心的关心,绝非做作。
“进来的时候,我们这支队伍也折损了几名队友,而且还被迫分成了两个小队。”我缓缓开口,将当时的情况简略说明,“在我离开的时候,姜二公子他们还没什么事情,只是情况也颇为凶险。但是现在,我与他们分开也有近两天时间了,这两天云岭山脉变故迭生,就不知他们的具体情况如何了。”
“但愿他们没事……”姜海听完我的话后,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祈祷,随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忧虑,对众人说道:“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说完,便带着一行人往来时方向走去。
返回的时候,所有人的心中都如同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面色都不太好看,眉宇间紧锁着愁云,彼此之间话都少了许多,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这次云岭之行的遭遇和未来的不确定性。
我们顺着山溪往来时方向走了一段路程,水流潺潺,却洗不掉众人心中的阴霾。
很快,我们来到了我与姜洋、初尘道姑、陈长通等人分开的那个山谷外。然而,山谷空空如也,并没有见到姜洋几人的身影,想必是久等我不到,或者有其他变故,已经先行离开了。
可能是因为我们人多势众,阳气较重,又或许是邪道的注意力已经转移,我们一路之上,竟然出奇地平静,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就连那些之前神出鬼没、如同跗骨之蛆的阴墟山邪道也没有再见到踪影。
“难道是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所以放弃了云岭山脉,离开了?”我一边跟随着队伍行进,一边在心中思索着,“还有,之前从地底古庙中逃出来的陈长老和丁宁,他们又去了哪里?是安全离开了,还是……”一个个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沿途,我还特意留意了中夏国与孟洛王朝边界两侧的云岭群山。仔细感应之下,我发现这里的天地气息已经有了一些细微但不容忽视的变化——那股之前弥漫在山脉中、令人作呕的血雾笼罩的气息,竟然减弱了许多,虽然依旧存在,但已经有了渐渐恢复正常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