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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那种浅浅的、若有若无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眼角都有了笑纹的笑。

林晓从未见过莫忘这样笑。

她愣在那里，心脏砰砰跳得厉害，脸烫得像要烧起来。

“叮——莫忘好感度：满格溢出。系统无法计量。小鱼宣布：这对CP锁死了，钥匙小鱼吞了。(●’艹’｀)”

“你……你别说话……”

“小鱼只是陈述事实。宿主的脸红得像南离火山的岩浆。O(n_n)O”

“闭嘴！！！”

“好嘞。小鱼安静地磕CP。(????w????)”

——

莫忘的笑只持续了几息，很快就收了起来，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表情。但林晓注意到，他的耳尖一直红着，从她开始说话到现在，没有褪下去过。

茶摊老板端上来一盘花生米，说是送的。林晓抓了一颗扔进嘴里，嚼了嚼，觉得今天的花生米特别香。

“对了。”莫忘忽然开口，“你梦到了我的孤寂。那我也梦到了你的恐惧。”

林晓的动作一顿：“我的恐惧？”

“失去平静的生活。”莫忘看着她，“你害怕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会被打碎——灵田、队友、道源宫的日常……你害怕回到上辈子那种孤独的、没有归属感的生活。”

林晓沉默了。他说得对，那就是她最深处的恐惧。

“但你不需要害怕。”莫忘的声音很平静，但很笃定，“因为那些东西，不是那么容易被打碎的。”

“灵田没了可以再开，队友散了可以再聚。只要人在，心在，平静的生活就在。”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几分。

“而且，你不会再回到上辈子的状态了。因为现在，有人记得你。”

林晓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她笑了。

“莫前辈，您这是在安慰我吗？”

“陈述事实。”莫忘面不改色。

“那您能不能换个表情？一脸严肃地陈述‘有人记得你’这种话，很奇怪诶。”

莫忘沉默了一秒，努力调整了一下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幅度大约两毫米。

林晓：“……还是严肃点吧。”

“叮——宿主和莫忘的默契度达到新高度：不需要语言就能读懂对方的心。小鱼称之为“心有灵犀一点通”。(?w?)”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成语？”

“小鱼刚学了《成语词典》，现学现卖。?(????w????)?”

“……你还是安静磕CP吧。”

“好嘞！(??ヮ?)?”

——

秦悦和沈冰回来的时候，看到林晓和莫忘坐在茶摊上，面前摆着空茶碗，两人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奇怪地……温馨。

“林师姐，你怎么哭了？”秦悦凑过来，一脸紧张。

“没哭，风沙迷了眼。”林晓揉了揉眼睛。

“西漠都过去三天了，哪来的风沙？”

“……后遗症。”

秦悦看了看林晓，又看了看莫忘，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几遍，忽然露出了然的笑容。

“哦——”她拖长了音，“我懂了。”

“你懂什么了？”林晓警惕地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林师姐今天特别好看。”秦悦笑嘻嘻地转移话题，“沈师弟打听到去南离火山的路了，说前面有个传送阵可以直接到火山脚下，不过要收费。”

“收费？多少灵石？”

“一个人一百。”

“抢钱啊？！”林晓跳起来，“我们四个人就是四百！我全部身家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