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名单上的几个名字:“比如伽利略先生,他虽然被软禁,但对佛罗伦萨感情深厚;还有托里拆利、维维亚尼,他们都是意大利人,不愿离开故土。另外,一些法国的学者,如帕斯卡,也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丁四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不愿意?没关系。侯爷说了,‘请’不动,那就‘带’走。大人,你负责指认,哪些是你已经‘请’到、愿意合作的;哪些是冥顽不灵、需要‘特别关照’的。我们的舰队,就是最好的‘请柬’。”
南怀仁心中一颤:“将军,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丁四的目光投向远方佛罗伦萨的方向,“对于那些不答应的,我们就直接去‘接’他们。至于他们的家人,愿意跟来的,一起带走;不愿意的,就让他们留在这里思念吧。”
佛罗伦萨郊外,伽利略别墅。
情景再现,但这一次,有了南怀仁的陪同。
当全副武装的明军士兵再次冲进别墅时,伽利略愤怒地看向南怀仁:“神父!这就是你说的‘友好邀请’?这就是你说的东方帝国的礼仪?”
南怀仁面露愧色,低声道:“伽利略先生,请原谅。这位是丁将军,他的脾气……不太好。但是,请您相信,在大明,您真的可以获得前所未有的研究自由。侯爷对您的才华非常看重。”
“我不需要这种强盗式的看重!”伽利略怒吼道。
丁四走上前,冷冷地看着伽利略:“伽利略先生,我敬重您的学识。但是,侯爷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您有两个选择:第一,体面地跟我们走,您的家人、学生、书籍、仪器,我们全部妥善安置,运往大明;第二,我让人把您绑起来,扔进船舱,您的所有东西,一样不少地抢走。您选哪个?”
伽利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丁四说不出话来。
这时,他的学生托里拆利和维维亚尼站了出来。维维亚尼说道:“老师,事已至此,反抗是无用的。这位将军说得对,在意大利,我们受到教会的迫害,研究举步维艰。或许,东方真的是我们的希望之地。”
托里拆利也劝道:“是啊,老师。与其在这里被软禁至死,不如去东方看看。也许,那里有更广阔的天空。”
在学生的劝说和明军刺刀的威逼下,伽利略最终长叹一声,屈服了。
“好吧……我跟你们走。但是,你们必须保证我家人的安全,并且,我的所有手稿和仪器,一件都不能少!”
“成交。”丁四干脆利落地说。
罗马,有了南怀仁的指引,丁四的行动更加精准。他们直接包围了几名耶稣会天文学家的住所。
“南怀仁!你这个叛徒!你竟然带着异教徒来抓我们自己人!”一名被堵在屋里的老教士愤怒地指责南怀仁。
南怀仁苦笑道:“约翰神父,我不是叛徒。我是在为上帝寻找更广阔的牧场。大明的皇帝对天文学非常感兴趣,你们去了,会受到重用的。”
“我不去!我死也要死在罗马!”老教士顽固地喊道。
丁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绑起来,带走。他的书籍和仪器,全部装箱。”
士兵们一拥而上,不顾老教士的挣扎和咒骂,将他捆得结结实实,抬上了马车。
在巴黎,南怀仁带着丁四,直接找上了布莱兹·帕斯卡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