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斯卡身体虚弱,正卧病在床。当他看到南怀仁和一群东方士兵闯进来时,吓得脸色苍白。
“帕斯卡先生,”南怀仁说道,“这位是大明的丁将军。他们非常欣赏您的数学才华,特意来邀请您去大明讲学。”
“我……我身体不好,不能远行……”帕斯卡虚弱地拒绝。
丁四看了一眼帕斯卡,对南怀仁说:“他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不过没关系,我们的船上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材。把他连同他的床一起抬走。告诉他的家人,要么一起走,要么永远别见。”
帕斯卡的家人试图阻拦,但在明晃晃的刺刀面前,他们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最终,帕斯卡和他的主要家人,被一起“请”上了战舰。
在莱顿大学,情况稍有不同。南怀仁之前已经与这里的部分学者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惠更斯教授,”南怀仁对克里斯蒂安·惠更斯说道,“这位是丁将军。大明希望邀请您去主持一个大型的天文观测项目,经费无限,设备顶尖。”
惠更斯看着丁四和他身后的士兵,又看了看南怀仁,犹豫了一下,问道:“是自愿的吗?”
南怀仁看了一眼丁四,丁四微微点头。
“是自愿的。”南怀仁说道,“当然,如果您不愿意,丁将军也不会勉强……只是,可能会有些遗憾。”
惠更斯苦笑一声。他听出了南怀仁话中的威胁意味。但他也确实对那个神秘的东方帝国充满了好奇。
“好吧,”惠更斯最终说道,“我接受邀请。不过,我需要带上我的实验室和助手。”
“没问题。”丁四终于开口,“您的所有要求,我们都会满足。”
所有被“邀请”的学者,都被集中到了威尼斯。丁四命令人在港口建立了一个临时的“甄别营”。
南怀仁拿着名单,一个一个地确认。
“这位是伽利略先生,还有他的学生托里拆利、维维亚尼,他们是自愿的。”南怀仁指着一群人说道。
丁四点头:“给他们安排最好的舱位,允许他们携带所有私人物品。”
“这位是帕斯卡先生,他是……被强制带来的。”南怀仁低声说。
丁四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帕斯卡:“给他安排专门的医疗舱,派专人照顾。他的家人也妥善安置。”
“这些是罗马的耶稣会士,他们反抗很激烈……”南怀仁指着另一群被捆着的人。
丁四冷冷地说:“把他们关进底舱,严加看管。他们的书籍和仪器全部没收,单独存放。”
经过南怀仁的指认和甄别,学者们被分成了“合作者”和“抵抗者”两类。合作者享受较好的待遇,抵抗者则被像货物一样看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