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刚撑起一半，体内药力又是一阵翻腾。他眼前发黑，七窍都渗出血丝，皮肤下的金光越来越盛，像是要把整个人撑爆。

“别动。”姚曦快步上前，指尖凝出一缕寒气按在他后颈，“你现在经脉全开，随便一动都可能引发灵气暴走。”

“姐……我错了。”赵昊声音沙哑，“我真的……一时鬼迷心窍。想着就吃一口，系统说不定还能给个成就……结果……”

“系统？”叶凡皱眉，“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我以为就一点点……不会惊动谁……”他苦笑，“这波……真亏麻了。”

“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姚曦沉声道，“荒塔回应了这股能量，封印节奏已经开始紊乱。再这样下去，不只是外界强者会来，里面的东西也可能醒。”

“什么东西？”唐果小声问。

“不该存在的东西。”孙悟空低声道，“我闻到了腐朽的味道，还有……锁链断裂的动静。”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像是大地深处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岩缝中渗出淡紫色的雾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味。

“得想办法压制这股光。”姚曦快速说道，“否则我们所有人都会被锁定。”

“怎么压？”洛璃问，“他又不是灯泡，能关掉电源？”

“逼出药力。”叶凡松开赵昊，从袖中抽出一张符纸，“但过程会很痛苦，搞不好会废掉一条经脉。”

“上吧。”赵昊闭眼，“反正我已经作死了，再痛点也无所谓。”

叶凡点头，符纸贴上他胸口。刹那间，赵昊全身剧震，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弓起又砸回地上，惨叫都没来得及出口。

金光从七窍喷涌而出，又被符纸强行吸扯回去。他浑身抽搐，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坚持住。”姚曦按住他肩膀，“别让药力散出去。”

“我……我不行了……”赵昊眼角流血，“要不……你们先跑……别管我……”

“闭嘴。”洛璃一脚踹在他大腿上，“你想死我们还不想陪你埋这儿呢！”

又是一阵剧烈震动，头顶光柱猛然扩大，撕开了更厚的云层。远处山头，几道身影已出现在视野边缘，正以极快速度逼近。

“来不及了。”孙悟空握紧金箍棒，“他们快到了。”

“再撑十秒。”叶凡咬破指尖，在符纸上画最后一笔，“最后一道封印，成了就能压住光，不成……咱们就得准备打架。”

赵昊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在岩石上划出几道深痕。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下次看到神药，宁可吃泡面加咸菜，也不伸手了。

符纸燃起一道蓝火，顺着经脉钻进他体内。赵昊浑身一挺，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金光被硬生生拽回皮下，头顶光柱剧烈摇晃，终于缓缓缩小。

可就在这时，他腹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醒了。

“糟了。”姚曦脸色一变，“药力没散，它在你体内扎根了。”

“什么意思？”唐果瞪大眼。

“意思是……”叶凡缓缓抬头，“他现在不是人形聚灵阵，是活体封印柱了。”

赵昊趴在地上，咳出一口带着金丝的血，抬头看向众人：“那个……我能不能申请……工伤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