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自己也很开心。
观摩完雕漆制作过程,一凡又带着大家回到家中。
大家看着院子,“吓,这还是老宅呀!”
边局长说:“住这个院子,有眼光。”
一凡告诉边局长,“这是曾先生的老宅。”
“诶呦,是吗?我后悔,有大宝这层关系,我应该早点来呀,现在先生不在了、、、愿我呀,我真该死!”边局长说不下去了。
“事过去了,您别难过,来,我带您看看他住的房间。”
一凡带着边局长进了曾先生的住所。
还跟有人居住一样,干净净,朴实无华。墙上是老两口解放后的彩色合影。
边局长仔细端详着,“嗯,大模样没变,我们几十年没见面了。曾先生的名声很响,秦岭南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个大善人,是个好郎中,好教员,是个大名鼎鼎的大儒学家,传承了祖先的衣钵。是个大人物啊。
诶,一凡,你是曾先生的外甥?”
“欧,我的太太,是先生的亲外甥女,是先生带大的,先生牵头,我们结了婚。我们有一儿一女。”
“那你太太现在怎么样?”
“我太太去世了。有三十多年了。在平遥古城学习,出现了意外,房子塌了,我太太没有抢救过来。去世了。”一凡心情有些沉重。
“欧,对不起,勾起伤心事儿了。”边局长表示歉意。
“没事,过去很多年了,永远的痛。”一凡忍住悲伤。
来吧,上菜了。
石头婶的拿手菜,全上齐了,大家惊讶,怎么跟饭店一样啊,还有石锅鸡,石锅鱼,石锅肉,石锅大虾,石锅羊排,东坡肉、香酥鸭、清汤羊肉、肉夹馍、干炸丸子、干炸蘑菇、时令小炒。
吓,这菜全了。
一凡让小小吗出酒来,白酒、黄酒、啤酒、红酒。
一凡说:“各位老师,酒大家随意,喝什么都有。大家只要喝,无酒不欢,老同学都不容易,几十年风等雨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大家就好好尽兴。我尽地主之谊。先敬大家。我祝各位老师,永远年轻,幸福安康,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快乐到永远。我敬您几位老师,干杯!”
“谢谢,干杯!”
边局长说:“一凡是我的大侄子,我大侄子请大家,也是正常的,大家不必介意。”
“局长,我也想卖一凡的雕漆,可以不可以呀?”一位戴眼镜的老同志说。
边局长乐了,“老白,你上哪去卖呀?”
“我的孙子在龙门石窟有销售摊位,摆雕漆卖,也可以吧?”
一凡马上接过话:“可以呀,白老师,最好给我点参考资料,我做点龙门石窟的雕漆,更好吧。”
“对,对,对,那样更好,还是大侄子想周到。我马上联系我孙子。”白老师非常赞同。
“得,成交!”边局长高兴地拍巴掌。
一凡说:“我谢谢白老师。我在外阜还真不多,洛阳离西安很近,也很方便,开车、坐车都方便。”
来,我表示一下,今天来的各位老师,给足了我面子,我表示感谢。我送大家每位老师一块纪念盘,是注漆纪念品,这是用雕漆翻做的盘子,只有纪念价值。它见证了各位老师在西安老同学聚会的时间和记忆。
玉梅和小小分发给每位老师。
大家拿着红盘子看来看去,“这是大雁塔?真好,后面还有时间,嘿,真棒,谢谢大侄子一凡老师!”一位微胖的女同志高兴地说。
边局长说:“李校长,高兴了吧!”
一凡记住了,“李校长,不成敬意。您高兴就好。”
大家都举杯,向一凡敬酒。
边局长也很有面子。各位同学,也吃了,也喝了,也拿了,我得替我大侄子一凡张罗事了。大家有意向合作的,像老白同志那样,搞合作也行,不过不能白拿不给钱啊,我可不干。”
“哈哈,这就开始护着了,看见远近了吧?”
“唉?也不能那么说,这是正常的买卖关系。说的没错。”
大家热热闹闹,你来我往,一杯又一杯,杯杯见真情。
“边局长说好了,我们就喝这么多吧,不能天天烂醉呀,年龄不饶人啊!”边局长说的大实话。
“我在呆一会儿,你们先回吧,回去休息,哪都别去了。”边局长招呼着。
“我也在呆会儿。“白老师说。
边局长说:“那好,过会儿一块儿走。”
一凡说:“不走,住这儿也行。有地方住。“
边局长问:“一凡你住哪里?那个房子归你?”
一凡说:“边局长,我还有一个院子,跟这个院子差不多。小一点。”
“啊?你还有院子?你真是大地主啊!”边局长惊讶。
“这边的院子是舅舅舅娘的院子,我的院子离这大概有100多米吧。”一凡答道。
“曾先生儿女那?”
“欧,舅舅还有一个儿子,在军队做事,是高级干部,家里事儿,没有精力管,家里的一切安排,都委托给了我。这个院子也由我管理,我叫他二哥,二哥说我做的一切,二哥都认可。”
边局长沉思了几分钟。“一凡,你是好样的,你是个负责任的孩子,你说吧,你找我肯定有事要说,说吧,只要我能做的,我会尽最大努力。”
一凡一下子懵住了,没来的及多想:“边局长,在家里,我应该叫您亲(亲)爹才对,您不愧是做大事的人,说话尺度深。”
边局长笑了,手指一凡:“你才是干大事的,格局大,不拘一格,我希望你在这个年龄再创辉煌。”
“说说大宝的事儿,你想说啥?”边局长直截了当。
“谢谢您,亲(庆)爹,安康是我的老家,我父亲和大伯相继离世,现在只有大娘和我娘,还有小姑小姑夫,几位老人,都在外,我考虑能不能让大宝回去,家要后继有人啊,我没有分身之术,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您懂的。”
边局长说:“我想到了,也考虑过,我是这么想的,大宝和我女儿我可以放手,可孙子我不能放手,我是搞教育的,我懂的孩子教育有多重要。一凡,我听说你的孩子都很优秀,非常有出息。我得向你学习。”
一凡心踏实了,大宝回家,就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