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低调!”
“四灵根修士,二十多岁的筑基圆满!”
“杀圆满同阶跟玩似的!”
“你说厉害不厉害?”
“嘶,四灵根也能筑基?!”
“有什么不可能的,新任陆族长不就是最好的表率!”
“嗯,没错,从今往后我也要放下这杯中物,好好修炼,说不定也能筑基。”
“你?光放下杯中物有什么,你只要少去几次合春楼,也不至于现在这点境界!”
“额,咳咳……”
“看来这位新任陆族长,是位杀伐果断,谋略深远,底牌无数的狠角色啊!”
“以后在这片海域讨生活,可得把招子放亮,千万别招惹陆家!”
类似的议论,在无数茶楼,酒肆,码头,交易所里沸腾着。
人们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震惊骇然,再到接受现实,最后开始纷纷打听如何能与陆家搭上关系,分一杯羹,或者至少避免触怒这新晋的霸主。
而那些原本对陆家换族长好奇,猜测新族长性格是温和还是强势的势力。
此刻也彻底“清楚”了——这位陆青玄族长,绝对是手腕铁血,实力深不可测的雄主。
只能交好,绝对不能为敌!
……
邪宗总坛。
位于玄溟海一片终年笼罩在灰色迷雾中的群岛。
此刻,核心大殿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大长老厉天穹高踞主座,狭长的眼眸泛着冷色。
手指正无意识地,一下下敲击着身下座椅扶手,发出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响,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敲得人心中发紧。
二长老幻海真人站在一旁,眉头死死锁成一个“川”字,目光紧盯着面前悬浮着的一枚留影石。
石头上方光影流动,正是赤礁岛之战最后,那尊巨塔凭空出现,洒落无尽光华。
将玄海,渊冥两位金丹真人瞬间笼罩,收走的骇人画面。
影像循环播放,最终再次定格在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瞬杀金丹,不,是瞬收金丹。”
幻海真人的声音干涩,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
“如此轻描淡写,连斗法的波澜都未掀起多少……这至少是五阶中品以上的通天灵宝!”
“而且操控者的修为,对天地灵气的掌控力,绝对在我之上,甚至可能比大长老您还要高出一线!”
他转头看向厉天穹,眼中残留着惊悸。
“要知道,生擒一位心存死志,手段尽出的金丹修士,远比直接轰杀要困难十倍。”
“更别说同时针对两位,让他们连自爆金丹或施展遁术的机会都没有……这完全是绝对实力的碾压,没有半点取巧!”
厉天穹敲击扶手的动作,倏地停了。
他眼中幽光剧烈闪烁,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
“陆家……好一个陆家。”
“藏得可真深啊。”
“几年前,还一副被玄溟宗和周赵几家逼得快要族灭人亡,摇摇欲坠的可怜相,谁能想到,竟是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