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前,孙姐去后面库房了一趟,回来时,手里拿着个小布包。
她磨蹭到雨水身边,趁没旁人,飞快地把布包往雨水柜台下一塞,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很快:
“雨水……这、这是我老家捎来的……一点自家做的红薯粉,不值什么……你拿回去尝尝。”
说完,不等雨水反应,转身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下班,耳朵根却红了。
雨水摸着那个还有点温乎的小布包,愣了一下,随即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好像忽然被这包粗糙温热的红薯粉给熨平了些。
她没推辞,也没大声道谢,只是朝着孙姐忙碌的背影,轻轻说了句:“谢谢孙姐,我妈妈就爱吃这口。”
孙姐背对着她,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一秒,很轻地“嗯”了一声。
下班铃响,两人一起走出供销社。
冷风一吹,孙姐缩了缩脖子,忽然没头没尾地低声说了一句:
“雨水……那批红糖,我明天……再彻底清点一遍。该怎样……就怎样。”
这话说得含糊,但雨水听懂了。
“哎,应该的。”雨水应着。
“天冷,孙姐您路上慢点。”
各自转身,汇入下班的人流。
雨水走出一段,回头看了一眼。
暮色里,孙姐推着车的背影,依旧有些单薄,但好像挺直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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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号院堂屋。炉火噼啪。
雨水帮着母亲端菜上桌,神情平静,甚至比昨天还松快些。
吃饭时,何其正问起供销社年底忙不忙。
雨水咽下嘴里的饭,说:“忙,盘库对账呢。不过我们那儿大家都挺仔细的,慢慢理,总能理清楚。”
她没说具体什么事。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闻言抬眼看了看妹妹,没说话,只是把她爱吃的炒腊肉往她那边推了推。
饭后,雨水洗碗。
何雨柱抱着开始打瞌睡的核桃,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随口问:“今天顺利吗?”
雨水把碗洗完。“嗯,顺当。”
她擦干手,转过身,看着哥哥,眼睛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哥,我想明白了。有些事,不用急着非要个黑白分明。给人留点自己转身的空地儿,比从后面推一把……或许更好。”
何雨柱看着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很浅地点了下头,像是早就料到她能自己想通。
“锅里的热水留着,给你嫂子烫烫脚。”
他说完,抱着儿子回了堂屋。
雨水看着哥哥的背影,心里那片澄明透亮。
她没提红薯粉,也没提孙姐最后那句话。
有些话,有些事,不必摊开在明面上。
这不是恩情,更像是一种在分寸之间,悄然达成的不必言说的默契与体谅。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摸到了一点哥哥说的,那种比简单对错更复杂、也更真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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