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大哥放心,雨水过了门,我们肯定当自家闺女疼,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话题自然引向了实际问题。
钱佩兰作为媒人兼双方亲戚,话说的很圆融:
“这结婚成家,总得有个窝。按老礼呢,是男方备房。我堂哥堂嫂为了这事儿,可没少操心。”
钱伯钧接过话头,态度坦然:
“不瞒亲家,我们早两年就有打算。
知道维钧以后工作可能在东城这片,就在离这儿不远,隔了两条胡同的纱线胡同,相中了一块空地。
去年开始,请了人,照着规制,盖了个一进的小四合院。
不大,但正房、东西厢房、倒座房都齐全,屋里也盘了炕,通了自来水,窗户用的也是好玻璃。
本想着等维钧工作定了再细说,现在正好,算是给两个孩子准备的窝。
房契的名字,写他们两个的。”
这话说出来,何家人都有些动容。
这年头,能自家出资买地盖新房,而且是规整的四合院,这份家底和诚意,非同一般。
虽然何家不在乎,但他不能没有。
何雨柱一直沉稳地听着,此刻才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分量:
“钱叔叔,孙阿姨,你们为维钧和雨水考虑得这么周全,我们很感激。房子是安身立命之所,你们备下了,是大事。”
他顿了顿,看向父母,获得眼神默许后,继续说道:
“既然房子有了,我们何家,也想为两个孩子的新家出份力。屋子里的家具摆设,就让我们来置办。另外,我再给雨水添一台‘蝴蝶牌’缝纫机。年轻人成立家庭,这些实用的东西少不了。就算是我们做哥哥嫂子,还有爸妈,给雨水的嫁妆一部分。”
他没有在“彩礼,嫁妆”上纠缠,只是表达了娘家的支持和爱护。
尤其是缝纫机,在这时可是紧俏贵重的大件,既体面,也有极大的实用性。
孙淑娴脸上笑开了花:
“哎哟,这……这太让亲家破费了!缝纫机可不好弄,雨柱你这是真有本事,也真疼妹妹!”
钱伯钧也连连点头:“雨柱考虑得周到,这样好,这样最好!新房子配上新家具,还有缝纫机,这小日子起步就殷实。”
钱维钧更是看向何雨柱,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何雨水则悄悄红了眼圈,低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她知道哥哥,从小到大,能给最好的,肯定不会给次的。
母亲吕氏拉起孙淑娴的手,笑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不说两家话。都是为了孩子好。家具的木料和款式,回头让雨柱跟维钧、雨水他们年轻人自己商量着来,保准弄得妥妥当当。”
最关键的问题达成共识,屋里的气氛顿时更加轻松热烈。
钱佩兰笑着拍手:“瞧瞧,这就叫通情达理,一门好亲!大事定了,细节慢慢商量。婚期呢,咱们也不急,挑个明年合适的时候,春暖花开或者秋高气爽,都行。今天这小定,就算圆满啦!”
钱维钧这时才想起自己手里的红纸包,有些不好意思地递给何雨水:“雨水,这个……送给你。”
何雨水接过,在大家善意的目光下打开,里面是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金笔,和一本红色封皮的笔记本。
笔记本扉页上,钱维钧用工整的字体写着:“共同学习,携手前进。”
何雨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轻声说了句:“谢谢维钧同志。”
大人们都笑了起来。核桃似乎觉得气氛很好,也学着拍手:“笔!本子!”
笑声中,母亲吕氏起身张罗:“眼看快中午了,都别走,就在家里吃顿便饭。雨柱,陪你钱叔、维钧说说话。雨水,来厨房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