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要走出山洞,怎么可能?一万个婴儿!就算让全部朱鹰城内适龄的女子现在当场生一个,也生不够1万个啊!」
「它对我道,别,别走。样子十分凄惨,龇牙咧嘴的。」
「我冷冷地道,我救不了你。」
「但是它仍然不死心,说这一万名婴儿不用一次性全部献祭。可以每三年献祭一次,相应的它会用自己恢复的力量,去给予这些给它献祭婴儿的家庭。」
「它说它从来不欠人情债。」
「听到这,我我有些动容了。」
「我再次向它确认,力量是给予这些献祭婴儿的全部家庭中的人吗?」
「它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然后道,不光如此,还会根据对献祭品的贡献的大小,给予不同的力量。」
「不欠人情债啊!」
「我当即觉得它更美丽了。它给了我一块粉色的石头,让我在上面滴一滴血,这样我们的心意就相通了。如果我死了,这块粉色的石头也就作废了,不过以后如果还有人想跟它契约,可以接着在这块粉色的石头上面滴血。」
大拉善立刻就明白了,信中所说的这只兽便是郑鹰口中的阎大人。
她也知道了,和这封信在一起的这颗粉钻,用处是什么了。
因为郑鹰知道自己会死,所以这颗粉钻也就成了无主的。
如果大拉善在这颗粉钻上面滴上鲜血,便可以如同郑鹰一样,不用献祭婴儿也可以获得力量了。
但是相应的,她要按照约定,每三年让族人给阎大人献祭婴儿。
因为有了阎给郑鹰的力量,只有他能够沟通阎,所以这些赤族人才这么对他既惧怕又尊敬。
「你知道的,我一直认为,女子中也有杰出的人。」
「赤族女子不反抗,并不是因为她们被压迫、被欺凌。而是因为她们习惯了,她们躲在自己的舒适区里面,没有人愿意走出来。」
「所以,要改变这一切的第一步,就是要将他们的舒适区扯坏打乱,让她们惶恐不安,让她们心有不甘。」
「颁布法令,虽然能够解一时,但若是有一天我不当这城主了呢?如果换一个城主,他还能按照这个法令来执行吗?」
「要改变的是心中的规矩!是她们的思想!不是别的!」
「上苍可见,这头兽的出现,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念到这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大拉善听到这些文字,她拿着弯刀的手心出了汗,黏黏糊糊的,刀柄变得滑而抓不稳。
她索性将弯刀的一端插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她虽然憎恨郑鹰,但是她不得不承认,郑鹰的这一做法,既治标也治本。
这是激将法,还是下了死手的激将法。
将一切退路堵住,看似生路全无,实际上还给她们留了一手
那就是阎给予她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