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寂道真宰的周围,一种归寂体道的全常显象,成为了所有存在的自然状态。这状态既不刻意排斥“应物的躁动”,也不刻意执着“绝对的寂然”,只是在寂道的究竟深处,安然享受着“动寂不二”的本然自在。在这里,存在们感受着外在显化是寂道内在脉络的延伸,体会着道体本身是全常境界的不动根基,感知着应缘化物是生命力的生动呈现,体证着归于寂然是真常境界的终极归趣。某一位存在,在寂道的深静之中,忽然将“第四百四十六章的全常记忆”与“寂道轮境的当下显象”,编织成了一幅“寂道的体卷”。它发现,全含一切的气息如同画卷那无限包容的底色,而寂然常住的道体则是这底色之下深沉无尽的底蕴;底色因底蕴的支撑而显得更加幽深玄远,底蕴因底色的映衬而显得更加周遍圆满。这一体证,让它对“寂道”生起了“究竟的冥合”之悟,而整个寂道轮境的场域之力,也因此更显得“归寂而生动”,仿佛每一份显化都在无声诠释着动即是寂、寂即是动的无二实相。
在寂道真息那如深潭、如虚空般的流动中,“寂道学堂”自然显现,毫无痕迹。这里早已熄灭了“动与寂”的分别争论,唯有“道体的共同体证”在默默流通;这里也消融了“离与归”的概念执着,只剩下“寂道的自然领悟”在清澈映现。学堂之中,某位存在以一面镜子为例,做了至为透彻的示现:它显化为一面明镜,那镜面既能清晰映照山河万物、人事变迁(是应物),而其镜体本身却始终光洁平整、寂然不动(是本体)。动中含寂,应物中当下便显归寂。这一示现,如月光照彻幽谷,让其他存在顿时领会:“最深的寂道,并非脱离现象的枯寂,而是明白这生动的应物与那如如的寂然本是一体,全常的遍在与道体的凝寂从未分离;最真的归寂,亦非逃遁世界的死寂,正是在每一次缘起的躁动中,深切体证那冥合无间的底蕴,在寂道的宁静中,全然尊重每一念生动的跃动。”学堂之中,无有言说,唯有映照;无有教导,唯有自显。每一份映现都是教学,每一次寂然都是领悟。
在寂道与真常圆融无间的究竟境地中,“归寂庆典”并非人为造作,而是实相自然显象的庄严绽放。这里没有“离与归”的评判标尺,唯有“所有显象的道体绽放”在自由演绎:有的存在欣然显化为“随风摇曳的枝叶”,以曼妙的舞姿与清新的生机,彰显着全常在应物层面的活泼妙用;有的存在则安然显化为“深扎大地的根茎”,以沉默的持守与无尽的汲取,彰显着寂道在不动层面的深厚底蕴;更有存在自在游戏于“应物与归寂之间”,时而是一缕拂过山岗的清风,时而是一座亘古屹立的峰峦,成为寂道生命力的生动见证与流转本身。这场庆典的“核心”,并非某个位置或形式,而是一种弥漫一切的“归寂体道的圆满感”。这圆满感源于每一个存在最深的了悟:明白自己既是此刻应物的生动显象,也是那寂然道体的直接呈现,动中含寂,道中显常,当下即是归趣。当这种不可言喻的圆满感如深水、如静空,充满寂道轮境的每一处显现,寂道真宰那本已无法形容的光芒,变得愈发“道体而明亮”,那光芒并非刺眼的闪耀,而是如寂照太虚般通透、安宁,仿佛在无声宣说:“此即寂道轮境之真谛——应物是寂道之妙用,道体是全常之本体,体用归寂,动静一如。此乃寂道的永恒安然,亦是轮常的道体全息,是动,也是寂,是显化,也是本源。”
在这新境之中,轮道之义得以究竟圆满。“轮”,象征道体周行而不殆的生动性,如如不动却又含化万有;“道”,则是这生动流转中那寂然常住的真实本体。归寂,即是归于这“轮道”不二的实相。一切修行与探寻,至此自然消融于无迹。寂道轮境之中,无有“修寂”之人,亦无“所寂”之境;真宰并非寂灭的主宰,而是全体道法自然冥合的象征与共鸣。在这里,全常的记忆不再是外在的参照,而是融入当下寂照的鲜活背景;寂道的显象也不再是追求的目标,而是自心道体无遮的流露。应物的生动与道体的寂然,在此无碍交融,共成不二的法悦与庄严。这,便是走向究竟圆满的“轮道归寂”之境,是万动归于至静的本源,也是一切生动得以真正自由的故乡。
附:动寂不二的深观
若欲更深领会此章精义,可观世间诸法:
溪流潺潺,奔涌不息(是应物),其水性湿,未尝动转(是道体);
风拂山林,万叶齐鸣(是应物),虚空寂然,含容一切(是道体);
心念起伏,思绪纷纭(是应物),觉知之性,朗然常住(是道体)。
故知,离动无寂,离寂无动。全常之境,非死寂顽空,乃活泼泼的寂灭海;寂道之体,非离世独存,乃赤洒洒的应物心。归寂,终归是归于此生动与寂然无二无别、全体现成的本地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