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嘴角微微抽搐:“他还记得他是来公办的外使吗?啧,感觉不是很好拒绝,唔……”
听到白洛乐的心声。
原本还犹豫着没出手的大乾众人,立刻坚定的心态。
暗处的陈副指挥使指关节捏得“咔吧”轻响,他眯眼盯着南坞情,眼底透着一股老父亲看野猪试图拱白菜的愤怒。
陈副指挥使低声:“还伤不到五脏六腑……呵,老子看他是皮痒想伤伤筋骨,去!撞开他!”
集市里几个乔装打扮的锦衣卫们眼神瞬间就变了,互相使了个眼色。
南坞情正要再往白洛乐那边挪半步,想说说土味情话。
他身侧忽然传来一声洪亮的吆喝:“冰糖葫芦,脆甜好吃的冰糖葫芦来咯!客官要不要给女眷一人买一串啊!”
南坞情下意识后退避让,脚还没站稳。
另一边又响起热情的招呼声:“客官!刚出炉的煎饼,加蛋加葱不要钱!要不要给身边女眷买一个尝尝!不要抠门啊!”
南坞情难看的脸色在听到不要抠门两个字,神色一变。
他想到自家母妃以及姐妹们好像都有点馋嘴,南坞情看向白洛乐:“白侍读,可要吃点?”
白洛乐点头:“行。”
一方面是有点饿,一方面也是想避开对方一点。
南坞情一笑,然后扭头冷漠地看着摊贩:“做吧。”
摊贩咧嘴一笑:“好咧!”
然后他一下手做,一股热油炸出来,险些溅射到南坞情身上。南坞情下意识后退,一个早已候在旁边,挑着两筐新鲜菜的老农“哎呦”一声,装作被撞到在地上,蔬菜哗啦掉了一地。紧接着,一个挑着竹编簸箕篓子货郎,踩着蔬菜摔了一跤,一片菜叶子落在南坞情的头顶。
卖糖葫芦的、摊煎饼的、挑菜的、卖竹器的……几个商贩总会时不时失误一下,默契地让南坞情身上脏兮兮。
然后一群人围着南坞情开始疯狂道歉,“对不住对不住!”,这一道流动的人墙将白洛乐给隔绝开。
愣是把南坞情给隔绝在外面,别说靠近白洛乐,连她的衣角都快瞧不见了。
系统:“哈哈哈……乐乐,今天这个班妥妥上不了了,估计要送他回会同馆了,真棒。”
白洛乐也很满意:“是的,真棒!统子,来,继续说瓜。说说,我怎么能解决刑部姚郎中的大难题。”
大乾吃瓜众:!!!
好好好!双喜临门!
系统:“好咧。刑部姚郎中最大的难题,就是让南云国八皇子南坞情能见到,自己会被钉死是假皇子身份的证据。”
刑部姚郎中听到这,心下一喜:果然是这个!系统真像话本中描述的“及时雨”。他正为这个困扰,若能解决这个问题,可就太棒了。
白乐乐有些没听明白:“啊?锦衣卫不是已经查到假皇子身份了吗?怎么还会缺少证据?”
绿衣官员们幽幽地看着暗处的锦衣卫们:运气真好啊!又能从白洛乐这免费蹭功劳。
陈副指挥使有些心虚,但很快不心虚了,甚至想到可以用这个“蹭功劳”作为卖点,多吸引一些人加入锦衣卫所。
系统:“查到了也不代表有能拿捏死对方的证据。就好像你查出来他杀了人,但没有目击证人,所以定不了罪,对方也不会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