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恍然大悟:“明白了。所以是上午我抽中的那个“随机证人”对吧。”
系统:“对!”
白洛乐看着正在拍身上烂菜叶的八皇子南坞情,摩拳擦掌:“好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打到对方?!”
刑部姚郎中也跟着摩拳擦掌,脑中疯狂思考“合理揍人”的计划。
没有及时听到签到奖励的锦衣卫们,身体同时一歪:啥?!玩这么大的吗?!
潜伏在暗中的锦衣卫们纷纷看向陈副指挥使,直到陈副指挥使给他们比了个手势——配合。
乔装打扮的锦衣卫们同时流露出一抹兴致勃勃又意味深长的微笑。
就在乔装打扮的锦衣卫们悄悄围过来,准备故技重施的时候。
白洛乐:“啊!我有办法了!统子,他有没有什么旧伤?”
系统:“什么!他有,他之前也打过仗,后腰和后大腿都有旧伤。”
白洛乐脸上一喜:“那就好,看我操作!不过我得先和同僚们商量一下。”
此话一出,大乾官员们集体站定,没有贸然出手。
白洛乐先小跑到刑部姚郎中旁边,窃窃私语,刑部姚郎中装作才听见的模样,先后展现出“疑惑、怀疑、理解,同意”的复杂表情。
白洛乐:“搞定了。”
系统:“哈哈哈!刑部姚郎中人还是不错,你让他做个伪证,他也愿意帮忙,冲啊乐乐。”
白洛乐嘿嘿一笑:“谁让我高举国家大义这一面旗帜呢。大乾好官员肯定乐意配合,好,看我的吧!”
这边,刑部姚郎中假模假样的找到下属面前,轻声叮嘱。
那边,南坞情正将袍角最后哪一点顽强的碎饼渣打开,同时感受到后腰和大腿的酸痛,眉头无意识地拧紧。
白洛乐一路小跑到集市边角一个卖陶罐的杂货摊。
她精准找出来一个粗陶青蛙,圆滚滚,背上一堆小疙瘩。
刑部姚郎中眼角余光扫到,内心纳闷:啊?莫非用这个打人?不够硬啊!要不等会偷偷递一根棍棒过去。
白洛乐捏着陶罐继续走向旁边的一处跌打损伤的药摊,买了点药膏以及油。
然后白洛乐快步走到南坞情跟前。
她笑容温柔,声音体贴:“贵使大人,我看您的眉头到现在都没松开,是不是方才市集人多的时候被挤着了,哪儿碰着了。”
南坞情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忆微笑:“无妨,在下身体很好,没事。”
系统:“鬼扯呢!刚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了”
白洛乐:“自尊心嘛。”
白洛乐继续微笑:“我知晓贵使大人身体好,但人生在世,身上有点小磕小碰的都很正常,比如贵使大人的后腰和肩膀,在使力的时候显得就有一些不流畅。”
南坞情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意外,他刚才确实被撞得有些隐隐作痛,但自信自己藏得很好。
这白侍读是眼神太尖?还是一直在暗中观察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