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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鬼十九(1/2)

杨准

唐朝有个叫杨准的人,是宋城人氏,出身于书香门第,在当地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

一天,杨准闲得无聊,走出城外去野地里散心。走着走着,忽然看见一个妇人,长得格外漂亮,眉眼间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妩媚,身段也窈窕动人。杨准本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见了这般绝色,顿时心痒难耐,上前就出言挑逗,言语轻佻,百般纠缠。那妇人也不推辞,半推半就间,两人便在野地里行了苟且之事。

从那以后,这妇人便常常来找杨准,一来二去,两人便熟络起来,这般来往持续了一个多月。后来,妇人每次来杨准的书斋,都要拉着他跟自己走,去她住的地方。杨准一开始不愿意,总觉得妇人来历不明,可他刚一拒绝,就突然心口剧痛,疼得浑身抽搐,连气都喘不上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杨准实在熬不住这剧痛,只能苦苦哀求:“我服了,我跟你走还不行吗?你何必这样折磨我!”话音刚落,他的心痛就瞬间好了,半点痕迹都没有。杨准没办法,只能跟着妇人起身,一路走了十几里地,才到了妇人的住处。

那地方看着院落整齐,有模有样,可门窗都格外矮小,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气,不像是活人住的地方。妇人进屋后,给杨准摆上饭菜,杨准饿极了,拿起碗就吃,每一碗都吃得干干净净。他心里暗暗奇怪,这妇人的住处古怪,饭量也大得反常,可一时之间,也没往鬼怪身上想。

直到后来,杨准才慢慢发现不对劲。每次他跟着妇人去她住处,家里人就会发现,他紧闭房门,躺在床上面无血色,像一具尸体一样,要躺六七天才能醒过来。就这样,杨准被这妇人缠了两三年,身子也越来越虚弱,整日恍恍惚惚,没个精神。

杨准的哥哥杨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找到杨准,语重心长又带着几分斥责地说:“你是杨家的儿子,本该继承家业,好好读书上进,建功立业,怎么能这般糊涂,跟一个鬼怪纠缠不清,毁了自己的一生呢?”

杨准听了哥哥的话,又羞愧又害怕,终于醒悟过来。他下定决心和那妇人断绝来往,于是出家当了和尚,穿上了僧袍。说来也怪,自从他当了和尚,那妇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没过多久,杨准就耐不住寺庙的清苦,又还俗了,重新穿上了俗人的衣服。后来,他通过举荐,当了一个县尉,还娶了一个良家女子为妻,日子慢慢回到了正轨,他也渐渐把那妇人的事抛到了脑后。

可他没想到,噩梦并没有结束。婚后一年的一天,杨准正在县衙的厅堂里处理公文,忽然看见那个妇人从大门走了进来,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怒火,浑身都透着一股戾气。杨准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下台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乞命,嘴里不停地哀求:“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那妇人却不为所动,冷冷地说道:“我当初对你一片真心,你却背叛我,出家避我,还另娶他人,今日,我绝不会放过你!”说完,就扑上前去,对着杨准又打又骂,言语极尽刻薄。杨准被吓得浑身发抖,紧接着就突发重病,没过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王乙

临汝郡有个地方叫官渠店,在店北边半里多路的地方,有个李氏庄,庄里有个叫王乙的年轻人,平日里靠种地、赶集做点小买卖过日子,为人老实本分。

一天,王乙趁着赶集的日子,从李氏庄的庄门路过。远远地,他就看见一个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眉目清秀,肌肤白皙,正站在庄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欢喜,一看就对他颇有好感。

没过多久,那少女就让身边的丫鬟过来传话,说想和他说说话。王乙本就对这少女颇有好感,听了丫鬟的话,更是心花怒放,连忙停住脚步,在旁边的槐树下徘徊等候,不知不觉,就等到了天黑。

天完全黑了下来,赶集的人也都散了,王乙没办法回去,就来到李氏庄,恳求庄主让他留宿一晚。庄主为人热情,见王乙老实本分,又这般客气,就欣然答应了,不仅给了他一间屋子,还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和茶水,招待得十分周到。

到了二更天,外面静悄悄的,只剩下几声虫鸣。那个送话的丫鬟忽然来到王乙的屋里,笑着对他说:“公子,夜色还早,我家小姐让我来告诉你,她在屋里等你,还特意留了烛火,你快过去吧。”

王乙听了,又惊又喜,连忙跟着丫鬟来到少女的房间。少女早已梳妆整齐,见他进来,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愈发娇艳动人。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就情愫暗生,当晚便行了夫妻之事,缠绵悱恻,十分恩爱。

可就在事后,那少女却突然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双手捂着胸口,露出一副痛苦难忍的样子,身子也不停地发抖。王乙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抱住她,焦急地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我们本来素不相识,承蒙你不弃,愿意与我相见相守,如今我们已是心意相通,情同夫妻,你有什么难处,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别吓我!”

少女强忍着剧痛,喘着气说道:“我不是不想对你尽心,只是我刚才出门的时候,庄门已经关了,我急于见你,就翻墙过来的。墙角下有一把铁耙,我翻墙的时候,铁耙的齿尖扎进了我的脚里,扎得很深,疼得我心口都像被撕裂一样,实在是忍不下去了。”说完,她抬起脚让王乙看,只见那只脚上,一个血淋淋的伤口赫然在目,伤口深得能看见骨头。

王乙看着那伤口,心疼得不行,却又束手无策,只能不停地安慰她。少女又说道:“我知道,我这次肯定活不成了。公子,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情义,等你下次路过这里的时候,能不能过来看看我,给我烧点纸钱,安慰一下我的魂魄,我就心满意足了。”说完,她便依依不舍地和王乙告别,拖着受伤的脚,慢慢离去了。

后来,王乙凭借自己的本事,得了一个小官,奉命东归。路过李氏庄的时候,他特意停了下来,想起了当初那个少女,心里满是思念,便向庄里的人打听少女的消息。可没想到,庄里的人告诉他,那个少女,在他走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王乙听了,如遭雷击,悲痛欲绝。他偷偷找来那个丫鬟,买了好酒好肉,一起来到少女的殡宫外面,摆上祭品,祭奠少女,一边哭一边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之情,哭声凄厉,令人动容。

就在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忽然看见那个少女从殡宫里走了出来,依旧是当初的模样,眉眼清秀,只是脸色苍白了许多,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王乙一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更凶了,紧接着,他就浑身一软,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旁边的丫鬟吓得魂飞魄散,仔细一看,发现王乙的魂魄已经飘了起来,和少女的魂魄手牵着手,一起走进了殡宫。后来,王乙和少女的家人知道了这件事,都十分感动,便按照民间的习俗,给他们举办了冥婚,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能够相守一生。

韦栗

天宝年间,有个叫韦栗的人,在新淦县做县丞,平日里为官还算清廉,就是家境不算富裕,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他有一个女儿,才十几岁,长得活泼可爱,乖巧懂事,韦栗夫妻二人十分疼爱她。

这一年,韦栗要带着家人去新淦县赴任,路过扬州的时候,女儿拉着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期盼,小声说道:“爹,我听说扬州的漆背金花镜特别好看,上面刻着漂亮的花纹,还镶着金子,你能不能给我买一面?”

韦栗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摸了摸女儿的头,说道:“孩子,爹这次赴任,一路上花费很大,手头实在不宽裕,哪有闲钱给你买那种镜子啊?等我们到了新淦县,爹安定下来,一定想办法给你买一面,好不好?”女儿听了,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懂事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纠缠。

可没想到,到了新淦县没过多久,韦栗的女儿就突然得了一场重病,药石无医,没过一年,就去世了。韦栗夫妻二人悲痛欲绝,整日以泪洗面,久而久之,就渐渐忘了当初答应给女儿买镜子的事。

几年后,韦栗的任期已满,他带着女儿的灵柩,准备北归故里,路过扬州的时候,便把船停在了河边的码头,打算休息一晚,第二天再继续赶路。

就在这天傍晚,韦栗的女儿,穿着生前最喜欢的衣服,带着一个丫鬟,手里拿着一些钱,走出了船舱,来到扬州的集市上,四处打听卖漆背金花镜的铺子。集市上的人,见这少女长得十分漂亮,气质温婉,穿着也十分得体,一看就像是富贵人家的小姐,纷纷围了上来,都想把自己的镜子卖给她。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走了过来,这少年长得白白净净,十分清秀,手里拿着一面漆背金花镜,镜子约莫一尺多宽,上面刻着精美的花鸟图案,金子镶嵌的边框闪闪发光,十分漂亮。少年笑着对少女说道:“小姐,我这面镜子,是上好的漆料做的,花纹也是我亲手刻的,你看,多好看,我只要五千黄钱,就卖给你。”

少女接过镜子,仔细看了看,眼神里满是欢喜,正准备付钱,旁边另一个卖镜子的人连忙说道:“小姐,别买他的,我这面镜子,比他的还好,花纹更精致,金子也更足,我只要三千黄钱,就卖给你!”

那少年一听,连忙说道:“小姐,我也降价,我三千黄钱卖给你,行不行?”少女看着两面镜子,犹豫不决,又和那少年说了几句话,言语间情意暗生,眼神交汇,满是暧昧。又停留了片刻,少女才付了钱,拿着镜子,依依不舍地和少年告别,带着丫鬟回到了码头的船舱。

那少年见少女长得漂亮,又对自己颇有好感,心里顿时起了邪念,想趁机轻薄她。于是,他偷偷叫了几个人,跟着少女,想看看她住在哪里。可没想到,跟着少女走到码头,看着她走进了一艘船里,等他们凑过去一看,却发现船舱里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三贯黄纸,哪里是什么黄钱?

少年顿时慌了神,拿着那三贯黄纸,连忙跑到韦栗的船上,对着韦栗大声说道:“大人,刚才有一个少女,拿着黄钱来买我的镜子,她走进了你的船里,可我跟着过来一看,却只有这三贯黄纸,那少女不见了踪影,你快看看,是不是你的家人?”

韦栗听了,心里一惊,连忙说道:“我只有一个女儿,可她已经去世好几年了,怎么可能来买你的镜子?你说说,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少女,长得什么样子,穿的什么衣服?”

少年便一五一十地把少女的容貌、穿着,还有刚才的一举一动,都告诉了韦栗。韦栗夫妻二人听了,顿时痛哭起来,少年说的那个少女,分明就是他们去世的女儿啊!

韦栗强忍着悲痛,带着少年走进船舱,四处搜查,可找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找到。这时,韦栗的妻子忽然想起,她之前在女儿的灵柩旁边,放了九贯黄纸,准备祭祀的时候用,她连忙走过去一看,果然少了三贯,和少年手里的黄纸一模一样。

众人见了,都十分奇怪,心里也泛起了一阵寒意。韦栗咬了咬牙,说道:“打开棺木,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异样。”众人连忙上前,打开了女儿的灵柩,只见那面漆背金花镜,正安安静静地放在女儿的手边,和少年卖给少女的那面一模一样。

看着镜子,韦栗夫妻二人哭得更凶了,在场的人也都纷纷叹息,十分感动。那少年这才明白,自己刚才遇到的,是韦栗去世的女儿,他心里又惊又怕,连忙说道:“大人,那些钱我就不要了,这面镜子,本来就是小姐该得的。”

随后,少年又拿出一万钱,送给韦栗,说道:“大人,我知道小姐生前没能得到镜子,心里有遗憾,这些钱,就当是我给小姐设斋祈福,希望她在另一个世界,能够开开心心,没有遗憾。”韦栗夫妻二人十分感激,连忙收下了钱,对着少年连连道谢。

河间刘别驾

河间有个叫刘别驾的人,在当地为官,家境富裕,长得也还算周正,可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流连于声色场所,贪图美色,还常常挂在嘴边一句话:“这世上要是没有女人,日子还有什么意思?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一天,刘别驾奉命去西京办事,路过通化门的时候,忽然看见一辆马车从身边经过,马车的帘子被风吹开了一角,他无意间瞥见,马车上坐着一个妇人,长得十分漂亮,肌肤白皙,眉眼含情,气质温婉,一看就令人心动。

刘别驾一见,顿时魂不守舍,心里痒痒难耐,连忙吩咐手下,跟在那辆马车后面,无论马车去哪里,都要紧紧跟着,不能跟丢了。手下不敢违抗,连忙跟着马车,一路走了很远。

马车最终停在了资圣寺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妇人从马车上下来,走进了一间小小的院子里。刘别驾连忙跟了上去,鼓起勇气,上前敲门,妇人开门见是他,也不惊讶,反而笑着邀请他进屋。

刘别驾喜出望外,连忙跟着妇人走进院子,只见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屋里的陈设也十分简单,却透着一股温馨。妇人热情地招待他,给他倒茶、摆点心,言语间也十分暧昧,刘别驾本来就心怀不轨,见妇人这般主动,顿时按捺不住,当晚就和妇人同床共枕,缠绵悱恻。

从那以后,刘别驾就常常来找这妇人,每次都要在她家住上几晚,两人相处得十分融洽,刘别驾沉浸在温柔乡中,渐渐忘了自己的正事,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妇人的来历。

可慢慢的,刘别驾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每次他在妇人家过夜,到了半夜,就会觉得格外寒冷,哪怕盖了好几层厚厚的被子,身上也还是冷冰冰的,手脚冰凉,浑身发抖,连一点暖意都没有。他心里暗暗奇怪,这天气也不算特别冷,怎么会冷到这种地步?可他实在舍不得这妇人的美色,也就没有多想,依旧常常来找她。

直到有一天,天快亮的时候,刘别驾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阵寒风冻醒,他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院子和屋子?他正躺在一片荒园子里,浑身盖着厚厚的落叶,周围杂草丛生,荒无人烟,远处还有几座破旧的坟墓,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气。

刘别驾连忙爬起来,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荒园子。经过这件事,他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回来后就一病不起,得了一种顽疾,浑身无力,精神恍惚,再也不敢贪图美色,也再也不敢随便和陌生人来往了。

王玄之

高密有个叫王玄之的人,年轻时长得十分英俊,眉目清秀,身姿挺拔,气质出众,而且为人善良,学识也还算不错,后来当了蕲春县的县丞,为官清廉,深受百姓的爱戴。

几年后,王玄之任期已满,卸任归乡,家住城外的西边。他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自家门口徘徊散步,看看风景,打发时间。

一天傍晚,王玄之又像往常一样,在门口徘徊,忽然看见一个妇人,从西边慢慢走来,准备进城。这妇人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长得姿色绝伦,肌肤白皙如玉,眉眼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气质温婉动人,一看就令人心生怜爱。

王玄之看得有些出神,那妇人也注意到了他,对着他浅浅一笑,眉眼弯弯,愈发娇艳动人。从那以后,王玄之每天出门,都能看到这个妇人,一来二去,两人就渐渐熟悉起来,妇人也常常在傍晚的时候,特意绕到王玄之的家门口,和他说几句话。

王玄之本来就对这妇人颇有好感,见她这般主动,心里更是欢喜,便忍不住出言挑逗,没想到,那妇人也不生气,反而欣然接受,当晚就留在了王玄之的家里,和他同床共枕,两人情意绵绵,十分恩爱。

第二天一早,妇人便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王玄之,离开了他家。从那以后,妇人每隔几天,就会来王玄之家里留宿一晚,后来,更是夜夜都来,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深,王玄之也渐渐离不开她了。

王玄之十分疼爱这妇人,心里也十分好奇她的来历,便忍不住问道:“娘子,你家住在何处?每次都是傍晚来,清晨走,为何不留在我家里,和我长相厮守呢?”

妇人听了,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轻声说道:“我家就在南边的山冈上,离这里不远,只是我家里十分狭小简陋,不方便招待客人,而且我还和我去世的哥哥留下的女儿一起住,要是让别人看到我和你来往密切,难免会生出嫌疑,对你我都不好。”

王玄之听了,心里十分心疼,也没有再多问,更加疼爱她了。他发现,这妇人的女红做得特别好,手艺精湛,他身上穿的衣服、鞋子,都是妇人亲手缝制的,针脚细密,花纹精美,无论是谁见了,都忍不住称赞不已。

而且,每次妇人来的时候,身边都会跟着一个丫鬟,这个丫鬟也长得十分漂亮,乖巧懂事,无论白天黑夜,都寸步不离地跟在妇人身边,从来没有离开过。王玄之有时候会问妇人:“你哥哥的女儿,会不会想念你,会不会怪你常常不回去?”妇人听了,只是淡淡地说道:“不必过多干涉别人家的事,她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不会怪我的。”

就这样,两人相处了一年多,感情十分深厚,王玄之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妇人的来历。可忽然有一天晚上,妇人来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没有了往日的温婉笑容,只是不停地哭泣,神色悲伤,一言不发。

王玄之见状,顿时慌了神,连忙抱住她,焦急地问道:“娘子,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一定为你做主!”

妇人强忍着悲痛,哽咽着说道:“承蒙公子厚爱,这一年多来,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和疼爱,可我,恐怕不能再陪在你身边了,我要走了,我们再也不能相见了,这可怎么办啊……”说完,她哭得更加伤心了,浑身都在发抖。

王玄之听了,如遭雷击,悲痛欲绝,连忙问道:“娘子,你到底要去哪里?为什么不能再陪我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妇人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道:“公子,我实话告诉你吧,你不要害怕。我本是前高密县令的女儿,后来嫁给了任家的儿子,可那个任家儿子品行不端,对我十分刻薄,百般虐待,我的父母心疼我,就把我接回了家。可没想到,回到家后,我就得了一场重病,没过多久就去世了,被安葬在了南边的山冈上。如今,我的家人要来接我的灵柩,回老家安葬,明天就要出发了,所以,我再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王玄之听了,虽然十分惊讶,但他对妇人的感情太深了,并没有丝毫的害怕和嫌弃,反而更加心疼她,抱着她,和她一起痛哭起来。两人又问了问明天出发的时间,妇人说,要到傍晚的时候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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