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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鬼二十二(2/2)

有一天夏天,夜里月光皎洁,天气炎热,大女儿睡不着觉,就掀开了闺房的帘子,想要透透气。就在这时,牛爽忽然看到大女儿的床前,躺着一个高大的尸体,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一动不动,僵硬地躺在那里,看起来十分恐怖。

牛爽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偷偷地告诉了自己的妻子。他的妻子看到后,也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出声。牛爽平日里收藏了一把宝剑,他悄悄地拿出宝剑,趁着尸体不动,猛地砍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尸体里面传来一声惊叫。

牛爽连忙点亮蜡烛,想要看看尸体的样子,可没想到,尸体竟然不见了踪影,而他的大女儿,却倒在地上,腰被砍断了,鲜血满地都是,已经没了气息。牛爽又惊又痛,悲痛欲绝,家里的人也都乱作一团,哭哭啼啼,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半年多,有一天夜里,天色昏暗,伸手不见五指,牛爽在屋子里点满了灯,准备睡觉。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觉得心里一动,一下子惊醒了过来,又看到了之前那个高大的尸体,躺在自己的床前。

牛爽吓得心神不宁,慌乱之中,再次拿起宝剑,朝着尸体砍了下去,尸体又一次消失了。紧接着,闺房里就传来了二女儿的惨叫声,家里人赶紧跑过去一看,二女儿也被砍断了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和大女儿的死状一模一样。

一家人彻底慌了,亲朋好友都劝牛爽,赶紧搬家,说这个房子不干净,有鬼神作祟,不要再和鬼神争斗了,否则,只会有更多的灾祸降临。可牛爽性格倔强,不愿意搬家,他说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一个恶鬼,还能把我怎么样?”

第二年,那个高大的尸体又出现了,牛爽再次拿起宝剑砍了下去,这一次,他的三女儿,也倒在了血泊之中,腰被砍断,没了气息。三个女儿接连惨死,牛爽彻底崩溃了,亲朋好友们强行把他搬到了别的房子里居住。可自从搬到新房子里,牛爽就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病死了,果然应验了当初蝉的警告。

后来,有一个华岳道士,名叫褚乘霞,擅长驱除鬼神,平日里和牛爽的关系很好。他听说牛爽一家的遭遇后,就赶到了庐州。当时,牛爽之前住的那个房子,因为接连发生命案,被人们认为是凶宅,已经被废弃了。

褚乘霞独自一人走进了那个凶宅,在屋子里设下祭坛,日夜守护,想要驱除宅子里的鬼神。到了傍晚,屋子里忽然传来了雷霆般的轰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争斗一样,声音巨大,震动整个屋子。褚乘霞一直守在祭坛前,一动不动,直到第二天早上,轰鸣声才停止。

褚乘霞告诉庐州的官府,说宅子里的鬼神已经被他打败了,让官府派人,在东堂墓,古墓的石碑上刻着“卓女坟”三个字。

褚乘霞说道:“昨天夜里,一开始有很多披甲带刀的鬼兵,和我交战,最后都被我打败,溃散而逃。没过一会儿,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来到我面前,不停地向我磕头道歉,说她就是卓女郎,是这座古墓的主人。”

褚乘霞又说道:“我斥责她,为什么要残害牛爽的三个女儿。她回答说,这不是她的过错,都是宿命注定的。牛爽和他的三个女儿,本来就寿命已尽,而且牛爽为人倔强,不修德行,还违逆灶神的意思,欺负她的魂魄,所以才会遭到报应。”

说完,褚乘霞就派人,把卓女郎的古墓迁到了别的地方。从那以后,牛爽之前住的那个凶宅,就再也没有发生过诡异的事情,也渐渐被人们遗忘了。

七、李咸:驿馆遇鬼,被诱写诀别书险遭索命

太原人王容,和他的姨弟赵郡人李咸,一起住在相卫之间的地方。永泰年间,他们两个人有事情,要前往荆襄一带,借着官府的名义,乘坐驿车出行,一路上都住在官府的驿馆里,十分方便。

有一天,他们乘坐驿车,来到了邓州,夜里就住在了邓州驿馆的厅堂里。当时正是夏天,天气炎热,驿馆的厅堂很大,王容和李咸,各自占据一张床,分别住在东西两个角落里,仆人们都在外面的屋子里休息,厅堂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一开始,还在一起说话聊天,谈论着一路上的见闻,不知不觉,天就黑了,两个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准备休息。可王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等到三更天过后,天上的云彩遮住了月亮,月光变得朦胧起来,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院子里树木的枝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王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院子里的树木,忽然看到厨房和屏风之间,有一个妇人,偷偷地探头探脑,窥看着厅堂里的动静,去了又回来,反反复复,好几次都没有离开。

没过一会儿,那个妇人就探出了半身,穿着绿色的裙子,红色的衣衫,容貌秀丽,皮肤白皙,十分引人注目。王容偷偷地看了一眼李咸,发现李咸竟然坐了起来,对着那个妇人,不停地招手,像是在挑逗她一样。

王容心里暗暗想到,李咸平日里就比较好色,说不定这个妇人,是驿馆官吏的妻子,两个人早就有了私情,所以李咸才会这样。王容不想打扰他们,就假装睡着了,闭上眼睛,偷偷地观察着他们的动静。

没过多久,李咸就从床上起来,走到屏风旁边,和那个妇人手拉着手,低声说着悄悄话,语气亲昵,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过了很久,两个人就手拉着手,走出了厅堂,来到了大门外面。

王容悄悄地起身,跟在他们后面,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远远地看着他们。只见两个人一起坐在大门外面的石阶上,有说有笑,举止十分亲昵,看起来十分恩爱。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妇人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李咸一个人,急匆匆地回到了厅堂里。

李咸回到厅堂后,径直走进了厨房,拿了一支蜡烛,又回到自己的床边,打开了书箱,神色惨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看起来十分悲伤。他拿出纸和笔,不停地写着什么,又拿出自己的一些衣物,一一整理好,贴上标签,像是在准备什么后事一样。

王容偷偷地看着,心里暗暗想到,李咸这是在给那个妇人写书信,准备把自己的衣物送给她,看样子,是要和她诀别。王容不忍心打扰他们,就准备等李咸睡着之后,再偷偷地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咸写完书信,封好衣物,放在床上,又转身走出了厅堂,来到了屏风旁边,和那个妇人说了一会儿话。过了很久,两个人就抱着被子,一起走进了厅堂的树木长得十分茂盛,遮天蔽日,看起来十分阴森。

两个人走进偏院的堂屋后,过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王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自言自语道:“我现在过去,一定能抓到他们私会的现行。”说完,他就拿起自己床上的枕头,悄悄地朝着偏院的堂屋走去,想要趁机吓唬他们一下。

等到王容走进堂屋的帘子后面,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看到李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而那个妇人,正拿着一条披帛,紧紧地勒在李咸的脖子上,李咸的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脸色发紫,眼睛圆睁,眼看就要被勒死了。

更可怕的是,那个妇人,虽然脸是白色的,可脸长得有三尺多长,根本看不清具体的面目,她的双手,用力地按着披帛,拼命地勒着李咸的脖子,眼神凶狠,看起来十分诡异。

王容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大声惊叫起来,顺手就把手里的枕头,朝着那个妇人扔了过去,可枕头没有扔中,那个妇人听到叫声,一下子就松开了手,转身就跑。王容趁机追了上去,只见那个妇人,径直跑进了西北角落的厨房屋里,坐在一张床上,她的头竟然碰到了屋顶的房梁,高大无比,过了很久,才渐渐消失不见。

外面的仆人们,听到王容的惊叫声,都赶紧跑了进来,看到李咸躺在地上,七窍流血,气息微弱,但心脏还有一点点温度,没有彻底断气。王容赶紧让人给李咸招魂、救治,忙得不可开交。

等到天亮的时候,李咸才慢慢醒了过来,脸色苍白,浑身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王容拿出李咸昨天晚上写的书信,打开一看,原来是李咸写给自己家人的诀别信,信里诉说着自己的不舍,嘱咐家里人好好生活,还把自己的衣物,当作信物,留给家里人,却没有说自己要去哪里,词句郑重,读起来让人十分伤心。

等到李咸能说话的时候,王容就问他,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可李咸却一脸茫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说,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漂亮的女子,引诱自己,跟着她走,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驿馆里的老官吏,听说这件事后,说道:“我们这个驿馆,早就有传说,厕所里有鬼神,在天宝年间,就曾经杀死过一个来往的使者。”这件事,王容后来逢人就说,告诫人们,夜里不要一个人睡觉,以免遇到鬼神,遭到不测。

八、李昼:夜遇五女冢,被鬼火追逐烧损马股

李昼,是许州的一名官吏,他的庄园,在扶沟县。永泰二年的春天,正好是清明时节,李昼趁着清明放假,回到扶沟县的庄园里,祭拜祖先,顺便休息几天。

有一天,李昼骑着马,准备前往泊梁河,一路上,都是乡间小路,周围荒无人烟,只有路边的野草和树木,长得十分茂盛。在路边不远处,有一座坟墓,距离小路大约有二十步远,坟墓上面,光秃秃的,没有长草,平日里,都是村里的牧童,在坟墓上面玩耍打闹,久而久之,坟墓上面,就被牧童踩得平平的。

当天晚上,李昼骑着马,路过这座坟墓的时候,忽然发现,坟墓上面,有一个洞口,洞口的大小,和盘子差不多,而且洞口里面,还有火光隐隐约约地透出来,忽明忽暗,十分诡异。李昼心里觉得十分奇怪,好奇心作祟,就下了马,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坟墓,想要看看洞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等到李昼爬上坟墓,朝着洞口里面一看,一下子就愣住了。他看到洞口里面,有五个女子,都穿着华丽的衣服,分别坐在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手里拿着针线,低着头,对着蜡烛,不停地缝补着什么,动作麻利,一刻也不停歇,蜡烛的火光,映着她们的脸庞,看起来十分美丽,却又带着一丝阴森。

李昼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大喝了一声。这一声大喝,吓得洞口里面的五个女子,一下子就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紧接着,五支蜡烛,同时熄灭了,五个女子,也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洞口里面,只剩下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

李昼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连忙从坟墓上爬了下来,翻身上马,拼命地往前跑,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可他还没有跑到大路上,就看到五团火炬一样的火光,从那座坟墓里飘了出来,紧紧地跟在他的后面,追逐着他,火光越来越近,温度也越来越高,仿佛要把他和马,都烧起来一样。

李昼吓得拼命地打马,想要甩掉身后的鬼火,可鬼火就像粘在了他的身后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他只能不停地挥舞着马鞭,想要驱散鬼火,可马鞭一碰到鬼火,就被鬼火烧得焦黑,连马鞭的木头,都被烧得发烫,烫得他几乎握不住马鞭。

李昼就这样,骑着马,拼命地跑了将近十里地,才终于到达了泊梁河。就在这时,有一条狗,从路边跑了过来,朝着他身后的鬼火,狂吠了几声。奇怪的是,那条狗一叫,身后的五团鬼火,就一下子熄灭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等到第二天早上,李昼才发现,自己的马尾,竟然被鬼火烧得一干二净,马的大腿和小腿,也被烧伤了,皮肤溃烂发黑,看起来十分凄惨。而他自己,也因为受到了惊吓,浑身无力,脸色苍白。

从那以后,人们就把那座坟墓,叫做“五女冢”,传说坟墓里面,埋葬着五个女子的魂魄,每到夜里,她们就会出来,坐在坟墓上面缝补衣物,要是有人打扰她们,就会被她们的鬼火追逐。这座五女冢,直到现在,还在扶沟县的路边,没有人敢靠近。

九、元载:遇鬼献诗,预示家破人亡

大历九年的春天,中书侍郎、平章事元载,一大早,就骑着马,前往皇宫上朝。就在他快要到达皇宫的时候,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一篇文章,拦在了他的马前,想要把文章献给元载,希望元载能赏识他的才华。

元载平日里,就比较高傲,而且当时快要上朝了,他也没有时间看文章,就吩咐身边的随从,把文章收起来,说道:“等我到了中书省,再慢慢看你的文章。”

可那个人,却不依不饶,说道:“大人,要是您没有时间看,那就请允许我,亲自给您背诵一首诗吧,这首诗,是我特意为大人写的。”元载无奈,只能点了点头,让他背诵。

那个人清了清嗓子,背诵道:“城东城西旧居处,城里飞花乱如絮。海燕衔泥欲下来,屋里无人却飞去。”这首诗,语气凄凉,充满了悲凉的气息,元载听了,心里莫名地一阵烦躁,总觉得这首诗,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等到那个人背诵完诗,元载正想开口说话,斥责他这首诗不吉利,可没想到,那个人竟然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连他手里的文章,也跟着消失了。元载身边的随从,都吓得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元载这才明白,自己遇到的,根本不是普通人,是来给他预警的鬼神。他心里十分害怕,连忙骑着马,前往皇宫,一路上,都心神不宁,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首诗的句子。

后来,果然不出所料,元载因为权倾朝野,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被皇上察觉,皇上大怒,下令查办元载。元载被抄家,家里的财产,被没收一空,他的妻子和儿女,也都被杀死了,落得个家破人亡、身败名裂的下场。

直到这时,人们才明白,当初那个鬼神,献给元载的那首诗,其实是在预示着他的结局:“城里飞花乱如絮”,预示着元载一家,就像风中的柳絮一样,飘忽不定,最终会走向毁灭;“海燕衔泥欲下来,屋里无人却飞去”,预示着元载苦心经营的一切,最终都会化为泡影,家破人亡,一无所有。

十、萧审:贪暴县令死后显灵,追责枉法之徒

萧审,是工部尚书萧旻的儿子。永泰年间,萧审被任命为长洲县令。他为人贪婪残暴,平日里,总是想方设法地搜刮民脂民膏,欺压百姓,可他又很会伪装自己,处理公务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公正合理,所以县里的老百姓,都十分害怕他,不敢反抗他的压迫。

萧审在长洲县当了三年县令,这三年里,他贪污受贿,搜刮的钱财,不计其数,从来没有停止过,老百姓们,都被他压榨得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却又敢怒不敢言。

永泰四年的五月,有一天,长洲县衙的守门人,忽然看到三十多个身穿紫色衣服的人,骑着马,从外面走进了县衙的大门,神色严肃,气势威严。守门人连忙上前,恭敬地询问他们,来县衙有什么事情,可那些身穿紫色衣服的人,一开始,一句话也不说,径直朝着县衙的堂院走去。

县衙厅内,负责处理文书的官吏们,也都看到了这些身穿紫色衣服的人,一个个都吓得魂不守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守门人赶紧跑进堂院,向萧审禀报:“大人,刚才有三十多个身穿紫色衣服的将军,骑着马,径直走进了县衙,没有经过通报,现在已经走到堂院门口了。”

萧审听了,心里一惊,连忙问道:“那些人现在在哪里?怎么会一下子就不见了?”守门人连忙跑出堂院,想要看看那些人的踪迹,可他刚走到厅门口,就看到那些身穿紫色衣服的人,从堂院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衣衫,蒙在了萧审的身上,然后架着萧审,让他步行,朝着县衙的大门走去。

守门人又赶紧跑回去,向萧审禀报这件奇怪的事情,可萧审却低着头,一言不发,神色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样。县衙里的官吏们,都跟在萧审的后面,送到了县衙的大门门口,可就在这时,萧审和那些身穿紫色衣服的人,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没过一会儿,县衙里面,就传来了萧审家人的哭声,大家这才知道,萧审已经去世了。萧审死后第七天,他的弟弟萧宇,去给他扫墓,就在他祭拜萧审的时候,忽然一下子倒在地上,被萧审的魂魄附身了。

萧审的魂魄,借着萧宇的嘴,大声斥责萧宇,说他不会处理家里的事情,把家里的事情,搞得一团糟,絮絮叨叨,说了几十上百句话,语气严厉,充满了不满。

斥责完萧宇,萧审的魂魄又说道:“有一个叫安胡的人,之前拿了我二百石米、八十匹绢,说是要帮我打理,赚取利润。现在,我有幸去世了,这个安胡,竟然忘恩负义,辜负了我的信任,拿着我的米和绢,逃跑了。明天吃饭的时候,你们就去寻找他,一定能抓到他。”

萧宇从地上爬起来,把萧审魂魄说的话,一一记了下来,赶紧回到家里,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嫂子。没想到,他的嫂子,在同一天,也被萧审的魂魄附身了,说的话,和萧宇听到的一模一样,都是让他们赶紧去抓安胡。

萧宇不敢耽搁,赶紧把这件事,禀报给了长洲刺史常元甫。常元甫听了,也觉得十分奇怪,就下令,让押衙带着人,按照萧审魂魄说的时间和地点,去寻找安胡。果然,在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押衙的人,就抓到了安胡,萧审的二百石米、八十匹绢,也都被找了回来,一点都没有少。

一开始,安胡还狡辩,说那些米和绢,都是他自己的钱买的,不是萧审的。可萧审的魂魄,又附身说道:“那些米,是我自己的钱买的;而那些绢,是我当官的时候,贪赃枉法,搜刮来的不义之财,你们可以把这些绢,施舍给老百姓,积点功德。”

萧宇听了,就按照萧审魂魄的嘱咐,把那些绢,全部施舍给了长洲县的老百姓。而安胡,因为忘恩负义,盗取萧审的钱财,被官府治了罪,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周围的老百姓们,听说这件事后,都纷纷议论,说萧审虽然生前贪婪残暴,欺压百姓,但死后,却还能追责枉法之徒,也算是有一丝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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