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完美了。
完美到就像是她所希望的。
——不,这就是她所希望的。
德克萨斯推开了弥莫撒。
她迅速回想这之前发生的事情,立刻锁定了一个动作。
亲吻。
……
德克萨斯睁开了眼。
欲望的黑色眼睛看着她。
身上依旧是她原来的衣服,并没有那件风衣。
德克萨斯沉默着,帮白絮理了理被子,欲望随即钻入白絮的身体里。
她大概明白刚刚的事情就是欲望给她编织的梦。
欲望,呵,欲望。
她轻步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手接水,然后拍在自己脸上。
冷水刺在脸上,带来清醒的痛感。德克萨斯双手撑在洗手池边缘,水滴顺着她的发梢和脸颊滑落,在瓷白的池壁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镜子里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橙色的眼眸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沉淀下来的冷寂。
没有愤怒,没有羞赧,甚至没有多少失望。
德克萨斯很平静,甚至并没有太在意刚才的幻境。
她抬手,用毛巾缓慢而仔细地擦干脸上的水渍,动作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个在虚幻拥抱中呼吸急促、脸颊绯红的人只是镜中偶然掠过的倒影。
她只是久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直视着自己的眼睛。
真是……讽刺啊。
一个虚假的、完美的满足。
可她真的满足了吗?
呵。
德克萨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好吧,好吧,她还是很在意。
一个她想要的结果,过程绝对不是那样的。
如果是,那结果也不是她想要的。
“呼……”德克萨斯摇了摇头,把毛巾挂好,离开了卫生间。
回到房间,暖黄的床头灯依旧亮着,将白絮安静的睡颜笼罩在一片柔光里。
德克萨斯的目光在白絮身上停留片刻,确认她睡得安稳,这才走到自己的床边。
她没有开大灯,借着床头灯和窗外透进来的、龙门永不熄灭的霓虹光彩,开始卸下自己日常的“武装”。
你以为会有什么高级的描写吗?
那你就错了。
这种东西向来都不是写给你们看的。
她解开纽扣,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随着外套褪下,里面贴身的黑色无袖战术背心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手臂。
背心的领口不高,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光泽。
正巧外面月色和霓虹灯赏脸,显得倒是有几分清冷感。
她微微弯腰,将外套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拂过她的颈侧。
然后是战术背心。
背后的搭扣被解开,紧束感消失,背心被轻轻脱下。
背脊暴露在空气中,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利落,脊柱沟一路向下,隐没在裤腰的边缘。
布料顺着双腿滑落,堆叠在脚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