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利落地将长裤踢开。
她走到衣柜前,取出叠放好的丝质睡衣。
睡衣的质感柔软顺滑,与她平日里惯用的布料不同。
她是第一次有这样顺滑的睡衣。
毕竟是弥莫撒买的。
拿起上衣,双臂穿过袖子,微微低头,将头发从领口处拢出来。
灰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有些凌乱地搭在肩头和后背上,发尾扫过光滑的背脊,带来一丝微痒。
她抬手,随意地将头发拨到一侧。
睡衣的领口有些宽松,顺着她抬手的动作微微滑落,隐约可见内衣肩带和其下更柔和的曲线。
“……”德克萨斯默默提了提肩。
龙门的秋天不常下雨。
不然我还挺想写一篇《龙门的秋天》。
不过温度还是有些微凉。
没有完全拉拢的窗帘缝隙间,龙门的霓虹与清冷的月光交织着投射进来,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斑驳光影。
她微微侧身,目光似乎落在窗外遥远的某处,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霓虹的彩光掠过她再次裸露的肩头,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投下短暂流转的色彩,又迅速被月光洗去,只留下一种莹润的微光。
丝质睡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锁骨下方柔和的阴影,布料柔软的垂感隐约描摹着其下胸脯的轮廓。
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睡衣的领口边缘,细腻的布料与指尖相触,几乎无声。
稍稍拉了一下窗帘,留下一道小小的月光,她转身走向床铺,步伐很轻。灰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晃动,发尾扫过睡衣的布料,带来细微的摩挲声。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向后用手撑住身体,仰起头,闭了闭眼。
喉间微微的起伏没入睡衣松垮的领口阴影之中。
丝质睡衣因她后仰的动作,前襟的布料被稍稍拉扯,胸前的轮廓在柔滑的布料下显得更为清晰。
老实说,身材真的很好。
弥莫撒喜欢身材好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身材好的被弥莫撒喜欢没有可能。
古往今来多少人,弥莫撒该喜欢过多少人?
无论如何,只有这一个。
(发癫的海嗣g)
(插句题外话,为什么我德克萨斯没有24皮)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才缓缓放松下来,侧身躺下。
动作间,睡衣的布料在床上滑动,发出窸窣微响。
她拉过被子盖到腰间,面朝着白絮的方向侧卧。
一条腿微微曲起,使得臀部的曲线在薄被下显现出一个弧度,另一条腿则自然地伸展。
灰色的长发铺散在枕畔,有几缕贴在她微热的脸颊边。
她橙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静静地看着熟睡的白絮,听着小家伙均匀的呼吸声。
很浅,算是不错的白噪音。
德克萨斯听了很久。
如果不注意,跟本听不到,就算她是鲁珀。
许久,她才极轻地吁出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融入了这片由月光、霓虹与寂静共同编织的夜色里。
明天迎接她的是什么?
不知道呢。
最近的生活有些平淡,虽然与以前一样,但德克萨斯总觉得少了什么。
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周末加更办不到,但我寻思我可以最近四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