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峰放下圆筒，看都没看那个大坑和地上趴着的人。他对着通讯器说：“目标区域已清除完毕，收队。林锐，搞快点，”

“好的，头儿。”说着急忙跑到女人旁，在对方哭哭啼啼中，询问了联系方式和要传递的内容，偷偷递给她一个小物件后转身快速上了车。

哈桑最后看了已经飞到空中的汽车一眼、眼神复杂的带着女人走了，汇入了逃亡者的洪流。

车队疾驰离开，车内冷峰看到林锐进来，照着他的头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是不是感觉自己很英雄？”

“头儿，我……”林锐捂着头，声音有点闷。

“英雄？”冷峰靠在座椅上，面罩已经褪去，脸色在车内仪表的微光下显得有些冷硬，“觉得自己做了件好事，救了个人，心里挺舒坦是吧？”

林锐低着头，没敢接话。

“我告诉你，林锐。”冷峰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挺重，“黑冰台有着自己的规则，收起那泛滥的圣母心，不说我们只有20多人，即使整个黑冰台也只有万把人，每年在国外的同胞都有上亿人，你觉得靠我们这点人能照顾的过来吗？

冷峰的话像冰水，浇灭了林锐心里最后那点残存的温度。“我……”

“万把人，对应上亿人，你自己算算比例。”冷峰看着手下这些人，“我们不是妇联，不是大使馆，更不是上帝。你知道为什么前面老板冒着巨大的风险，也要灭了甸国武装以及后面的大规模行动？”

“是老板的风格？”林锐小心翼翼得回道。‘啪——’林锐捂着头，看着部长。

“什么风格！老板是有爱心的人，怎么会有这种性格。那是因为只有打痛了，才能让外面的人收敛。”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林锐的眼睛：“你觉得那女人可怜，想帮她。好，我问你，她是为了什么在这里？”

林锐的嘴唇动了动，“这……爱情？”

“爱情？狗屁的爱情…”冷峰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眼神里满是讥讽：“林锐，你脑子里装的是战术手册还是三流言情小说？那女人当初信的是什么？是‘部落贵族后裔’、‘享福’的鬼话！她贪图的是不劳而获的优越生活和那点可笑的虚荣，甚至是身体的欲望！这叫爱情？这叫愚蠢加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