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嘴角微扬,眸光轻瞥。
“真不见?”
“朕携生命之泉,彼岸之花而来——你也不见?”
“生命之泉?彼岸之花?”朱涛眼神一凝,刚刚收敛的杀意瞬间暴涨。“孤……”
话到一半,骤然收声。
转而对朱涛淡笑一声,袖袍一挥。
环绕大明的浩瀚气运,顿时裂开一道通路,迎嬴政入内。
方才那一瞬,朱涛几乎要拔剑动手。
却是那俏萝莉悄然传音——
生命之泉,彼岸之花,皆是重塑肉身的无上至宝。
以魂为基,借造物之力,辅以气运封神,虽可复生,却注定止步于神位。
但若有此二物,重生之人不仅能保留天赋潜力,甚至有望更进一步!
“呵。”
“算你识相。”嬴政轻笑一声,迈步踏入大明气运结界。
可他人影刚落,朱涛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拿来。”他直接伸手。
“什么?”嬴政一怔,眼神错愕。
这小子发什么疯?
刚进门就伸手要东西?
难不成以为自己是来送礼的慈善家?
他嬴政,始皇之尊,岂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生命之泉。”朱涛摊手。
“彼岸之花。”他再补一句,理直气壮。
嬴政脸色一沉。
“新生帝主,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东西确实在朕身上。”
“若你愿付出代价,朕也可割爱。”
“但——”
“可不是你一句话,就能拿走的。”
“哦,在你身上就好。”朱涛眼睛骤亮。
非但不怒,反而咧嘴一笑。
下一瞬——
大明气运轰然闭合,整片天地封锁,将嬴政困于其中!
“找死!”
嬴政怒喝出声。
这小子,竟真敢对自己动手?!
乳臭未干,不知天高地厚!
当真以为朕与那些蝼蚁一般任你拿捏?!
锵——!
虚空裂开,一道剑光贯穿天地。
朱涛执轩辕,一剑当头斩下!
谈个屁的交易。
你拿宝贝来勾引我,还想全身而退?
朱涛不是善茬,更不吃这套。
怎么可能让这始皇帝的阴谋得逞?
尤其是——
朱涛最烦的就是嬴政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大家都是天地主宰,谁也不是谁的臣子,在这儿摆什么帝王架子?
以前他还拖家带口,多少得顾忌几分。
现在?他可是彻底没了牵挂,光脚不怕穿鞋的,生死看淡,遇事直接开干。
甭管你是秦始皇还是李世民,惹了我,照揍不误。
“哼!”
嬴政冷哼一声,面对朱涛凌厉攻势,面不改色。
身后虚空骤然裂开,一方巨印腾空而起,镇压苍穹。
印面之上,八字铭刻,笔力千钧,如刀劈斧凿,字字透出天命威严——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气运至宝,传国玉玺,现!
轰——!
两股力量正面轰击,能量炸裂,天地震荡!
可上界空间远比下界稳固,哪怕如此恐怖的冲击,竟也未曾碎裂半分。
嗖!嗖!
碰撞余波中,两人齐齐后退。
嬴政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有点意思。”
“你借时空长河召唤武庙之威,吞噬诸朝气运证道之路……竟能有此战力?”
“倒也算勉强配得上与朕一战。”
“帝朝?”
朱涛一怔。
“我大明早已融合三元神朝全部气运,再以武庙加持,破界飞升——你说这是帝朝?”
“神朝?”嬴政闻言仰天大笑。
“小子,你听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一个勉强踏入半步帝朝的运朝,你也敢称‘神朝’?”
“还好那三元神朝已经湮灭,否则此刻怕是要因你狂言反噬,万劫不复!”
朱涛眉头一拧,怒火中烧。
“少废话!”
“纳命来!”
一声暴喝,山海鼎腾空而起,环绕周身。
一剑斩落,一鼎镇压,直取嬴政咽喉!
“两个气运神器?!”
嬴政瞳孔微缩,传国玉玺瞬间放大如山岳,横亘虚空,挡于身前。
…………
轰!!!
硬撼一击,嬴政身形微晃,嘴角笑意尽消,眸中寒光乍现。
“不听话的棋子……”
“那就该砸碎了重炼。”
话音未落,传国玉玺化作一方巨砖,裹挟万钧之势,狠狠砸向朱涛!
昂——!
气运神龙盘旋朱涛身侧,龙吟震九霄。
朱涛执鼎挥剑,战意滔天,毫无退意!
轰!
嗖——!
朱涛被轰入地底,尘浪冲天!
但……
下一瞬,他又悍然冲出!
衣袍破碎,发丝凌乱,浑身染血,狼狈不堪……
可那气势,却比先前暴涨数倍!
“没死?!”
嬴政眼神一凝。
“那就再接朕一击!”
轰!
嗖!
轰!
嗖!
一次次轰杀,一次次崩飞,又一次次站起!
当朱涛再度如战神般立于眼前,嬴政心头竟泛起一丝寒意。
这是什么怪物?!
这是何等意志?!
换作常人,哪怕不死,也早该魂飞魄散。
可朱涛呢?
越战越勇,越挫越强,宛如浴火重生的不灭战体!
其实,若嬴政此刻能连通大秦,开启帝眸神通,便会发现——
朱涛胸口深处,一道“道”字隐现,脉动如心,源源不断输送着神秘力量。
那是道碑之力,是历经非人折磨后淬炼出的无敌战魂!
只要他还站着,就无人能压他低头!
在这片大明疆土之上——
我,朱涛,唯我独尊!
感受到朱涛体内那几乎逼近自己的气息波动,嬴政终于轻叹一声,收手而立。
“罢了。”
“不打了。”
“小子,朕有话与你谈。”
说着,他抛出一团莹光流转的液体。
“这生命之泉,你先拿着。”
“无论事成与否——它,都归你了。”
听到始皇帝这般表态,朱涛缓缓收敛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