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这两座神朝,皆有真神坐镇!而那些肉身成圣的战将,
亦分出一缕本源神识,
化为不灭守御之志,永护君王社稷,血战不休!
可这些隐秘,
眼下尚不能宣之于口。
一旦泄露先机,
大明神朝顷刻间便如危楼欲倾!
大唐神朝。
“这朱涛,当真不怕朕挥师直取长安?!”
“竟敢暗中推演朕的命格气运!”
“还胆敢窥探我大唐龙脉根基!”
“莫非真以为自己已凌驾诸神之上?!”
李世民阴沉端坐于太极宫深处,眉宇如铁,目光似刃。
身为一朝神主,
掌八百里真龙气运,
本就通晓天地律动,
更可敏锐察觉他人窥伺!
这般毫无顾忌地刺探大唐底细,
无异于当面抽他耳光!
若不雷霆震怒、敲山震虎,
岂非向天下昭示:李世民惧了朱涛?!
“不如联合其余三方神朝,共压大明!”
“纵使嬴政按兵不动,”
“刘彻也必趁势落井下石!”
“四方对峙一开,”
“胜负早已不是关键。”
“朱涛理亏在先,终究得低头服软!”
尉迟恭手握打王金鞭,踏前一步,抱拳沉声:“陛下,此策可行?”
“万万不可!”
“如今四朝兵马,皆在边疆镇压帝朝余孽!”
“若此时贸然撕破脸,”
“反倒让那些苟延残喘的帝朝喘过气来!”
“不如静待结盟礼毕,”
“再寻由头,清算这笔账!”
魏征疾步出列,躬身奏道:“陛下,当以天下大势为重!”
“朕懂。”
“朕岂是不知轻重之人?”
“可这口气,朕咽不下!”
“公然践踏神朝铁律!”
“擅窥他朝命脉!”
李世民何尝不明白利害,只是胸中一口烈火翻腾难熄。
他可是开创贞观盛世的千古雄主!
哪怕能忍,
可如今贵为神朝之尊,
还能憋屈到几时?
说到底,不过是借题发作罢了!
“等等……大明,似乎并未参与四方盟约签署?”
“或许朱涛压根不知有此规矩!”
房玄龄忽然抬眼,一语点破——大明晋升神朝太快,如惊雷裂空,各方措手不及;再加上各地帝朝接连反扑,盟约之事,竟被生生拖成了烂尾!
“如此大事!”
“你们竟任其搁置?!”
“要你们何用!”
李世民眼中寒光暴起——此刻出兵,名不正言不顺,反授人以柄!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股肱之臣啊!
“此事与臣等无关!”
“盟约向来由长孙大人亲自主持。”
“陛下当问长孙大人!”
程咬金愕然出列,满脸不解——这事儿跟他们有什么干系?
签盟约,须得神朝嫡系宗亲亲自赴约,
他们这些外姓重臣,连边都沾不上!
“陛下……”
长孙无忌缓步上前,垂首道,“您当时命臣筹办太子与吴王婚事,臣一时心急,疏漏了此事……甘愿领罚!”
如今的长孙无忌,早非史册所载那般。
李世民正值鼎盛,且已得长生,
龙寿绵延,万古不朽!
几位外甥纵是东宫储君,
此生也注定坐不稳那把龙椅。
所有谋划,尽成泡影。
而长孙无忌看得透彻——
只要李世民在位一日,长孙氏便是国之柱石,万世荣光!
所以,就连平日里最不待见的吴王李恪,
他也肯含笑授业,温言指点。
如今的长孙无忌,确确实实,一心为国。
“罢了!”
“既无盟约在先,”
“便不必守约。”
“朕推演大明天机,反倒合情合理。”
“倒也算因祸得福!”
李世民见来者是自家大舅哥,只略略抬手示意:“速去安排,召袁天罡推演大明天机——四方神朝会盟在即,半步不得迟滞,先机绝不能让。”
“遵旨。”
话音未落,大唐这边刚缓一口气,大隋帝朝那边已传来惊雷般的噩耗。
大隋护国帝器!
大隋传国玉玺!
被大明镇东王邓镇掌中那尊山海鼎,生生压得寸寸崩裂、龙气溃散!
“杨坚!”
“跪下纳表!”
“尚可保宗庙不毁,子孙不绝!”
邓镇眸光如刃,冷冷刺向脸色铁青的杨坚,眉宇间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碾碎一切的漠然。
在这片天地里——
拳头硬,才配开口;
脊梁断,连谈资都不配有。
若无实力为凭,
这场血雨腥风,便该在此收刀!
“痴心妄想!”
“大明真敢吞并一朝?!”
“不怕捅破天穹,遭万朝共伐么?!”
“你问问苍穹之上那些帝朝——”
“谁肯坐视不管?!”
“若群雄齐出,铁骑压境!”
“大明不过砧上鱼肉!”
“我大隋拼死反扑,亦能叫你元气大伤!”
杨坚到底是开国帝主,哪怕战旗折断、气运黯淡,依旧昂首挺立,直视邓镇——败又如何?灭朝之辱,岂是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咽下的?!
“蚁穴妄图撼岳?”
“当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孤王今日——”
“就亲手葬了你大隋!”
“且看这九霄云外!”
“且看这诸天万界!”
“谁能拦我大明一步!”
邓镇唇角一掀,讥意如霜,袖袍猛然一震,狂风撕裂长空,山海鼎轰然腾起,鼎身盘绕的山岳海潮虚影咆哮奔涌,直指大隋气运所化那条将散未散的真龙!
“住手!”
一声暴喝裂云而至,尉迟恭踏天而降,金鞭破空,横于鼎前,金芒耀目如日,硬生生截下那毁天灭地之势。他抱拳朝邓镇沉声道:“平乱可,灭朝不可——这是四方神朝铁律!”
“尉迟恭!”
“你今日拦这一下,便是给所有帝朝递刀!”
“往后他们挑衅神朝,再无忌惮!”
“心中再无敬畏!”
“此番灭朝,为的是立威!”
“若你们缩头,孤王——照做不误!”
邓镇周身气势如怒潮翻涌,目光灼灼逼人,声如雷霆砸地:“让开,或——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