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必以赤诚相待。”
“你的师父姚广孝,将随你同赴汴京。”
“切记。”
“我大明《皇明祖训》字字如铁!”
“无论你娶不娶那北宋公主,脊梁不能弯,气焰不能低,腰杆更不能软!”
“背后站着的,是一整个神朝!”
“区区帝朝?算得了什么?”
“便是神朝之主亲临,也自有二爷爷们替你挡风遮雨!”
朱桃声如金石交击,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在这方苍穹之上,他手握五大气运至宝,横行无忌,底气就刻在骨子里——那是修为碾压万古的绝对自信!
北宋皇宫深处。
“公主殿下。”
“听说此番来京议亲的,是大明皇孙。”
“成宗皇帝朱棣的嫡孙。”
“更有风声传来——”
“这位皇孙自幼被捧在掌心,连龙椅边的蟠龙柱都曾为他绕三匝。”
“而大明神朝那位至高主宰,更是把他当作了擎天柱石来养。”
“若您真能嫁过去……”
“便再不必做朝堂上待价而沽的棋子了。”
贴身侍女青儿望着赵婉儿,眼里闪着光:“这可是泼天的造化啊!”
“造化?”
赵婉儿轻轻摇头,唇角浮起一丝淡笑,“不过是换张金丝笼罢了。”
谁家少女不憧憬快意恩仇的盖世郎君?她心头最亮的影子,仍是那日云海翻涌、双帝对峙于九霄之上的惊鸿一瞥——剑气撕裂天幕,道痕灼烧星河,那才是她血脉里真正沸腾的向往。
可惜啊……
能立于苍穹绝顶的强者,早已斩断情丝、熔炼道心。
那份坚毅,凡人连仰望都觉窒息。
“公主殿下。”
青儿又凑近些,压低声音:“奴婢听闻,大明皇族上下,没那么多暗流涌动的腌臜事。兄弟之间不争权,父子之间不设防,您若真嫁过去,兴许真能落个自在安稳。”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早宫中传言——大魏帝朝帝主曹操的爱女曹芳,已定下婚约,要嫁入大唐吴王府,配李恪为妃。”
青儿抬眼看向赵婉儿:“大唐虽贵为神朝,可冷冰冰的,像座千年寒潭;咱们大明呢?热乎,敞亮,有血性!”
“嗯。”
赵婉儿指尖抚过窗棂上未干的晨露,声音轻却沉:“我已经够幸运了。”
“不敢奢求太多。”
“只盼未来夫君,是个敢拔剑、敢扛事、敢直面生死的真男人。”
“这就够了。”
身为北宋帝主赵恒最疼惜的公主,她一身修为早已冠绝同辈,骨子里自有傲雪凌霜的锋芒——绝不容丈夫是个银样镴枪头!
倘若朱瞻基徒有虚名,不堪一试……
哪怕惹怒整个大明神朝,她也要请父皇一道退婚诏书,亲手撕了这门亲事!
大宋文华殿内。
“大明皇孙朱瞻基,拜见宋帝。”
朱瞻基一袭玄金蟠龙皇子袍,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锐气凛然,竟与端坐龙椅的北宋帝赵恒分庭抗礼,毫不逊色。
面对赵恒,他仅微微颔首,
是礼,却非卑;
是敬,却无畏。
“朕当年有幸,与你祖父朱棣对饮畅谈。”
“他夸你,从日出说到日落,一杯酒都没喝完。”
“今日一见,果然——少年如刃,未出鞘已寒光慑人。”
知分寸,守仪轨,又不失锋芒。
赵恒心中满意,已悄然将这位乘龙快婿,连同他身后的大明神朝,一同写进了南北格局的终局答卷里。
“宋帝过誉了。”
朱瞻基眸光微扬,锋芒毕露——他是大明第四代中最耀眼的星辰,唯几个兄长尚能压他半头;在这片苍穹之下,除却那几位哥哥,他还真没把谁放在眼里!
别说眼前这位北宋帝赵恒——
便是大汉神朝之主刘彻亲至,也休想让他朱瞻基退半步!
这份胆气,一半来自自身,一半来自身后那座吞吐日月、镇压万古的煌煌神朝!
“贫僧姚广孝。”
“见过北宋帝主。”
“此番随行而来,帝主想必已然明了——”
“两家婚约,该落笔了。”
姚广孝袍袖一扬,身后甲士齐齐掀开箱盖,霎时间流光溢彩,奇珍异宝如星河倾泻,熠熠生辉——这便是大明捧出的真心实意。
“此事好办。”
“这般风华绝代的少年俊杰,若能成为朕的乘龙快婿……”
“朕当真欣慰至极!”
赵恒朗声而笑,频频颔首。他虽贵为北宋帝主,但见一方神朝如此郑重其事、诚意十足,脸上顿时泛起红润光泽,笑意更深、声更亮。
“狄青!”
“速去请公主殿下。”
“莫教贵客久候。”
他笑吟吟收下厚礼,转头便对近前的重臣狄青吩咐道:“让公主稍作妆点,务必体面周全,不可失了我大宋气度。”
“遵旨!”
狄青不敢有半分迟疑,拱手退下,疾步朝后宫而去。
毕竟——
这桩联姻,牵动的是整个北宋的国运根基。
哪怕与虎谋皮,步步惊心,
可放眼四方神朝,
唯大明最稳、最诚、最可倚仗。
“你就是朱瞻基?”
话音未落,殿门一敞,一道挺拔身影踏光而入,眉宇如剑,眸光似电,直直望向朱瞻基:“在下杨延昭,敢否与你切磋一场?”
“延昭!”
“这是大宋贵宾,岂容放肆!”
杨业适时现身,沉声喝止,继而向赵恒长揖及地:“臣来迟一步,罪该万死,请陛下宽宥。”
“杨阁老乃我朝柱石。”
“何罪之有?”
“延昭,且听朕为你引荐。”
“这位,是大明四皇孙朱瞻基。”
“你们少年英杰,正该多走动、多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