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的联手围攻下,许为神色仓惶,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冒出一层又一层。
突然,他发现对面一名学长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摆脱舞姬的纠缠迅速离席。
“等等!”
许为噌地站了起来,浑浑噩噩的大脑被冷风一吹恢复了运转。
“我去小解,去去就回。”
说罢他也不管两侧舞姬的反应,扭头逃也似的离开。
“郎君,您快点回来呀。”
“奴奴等着您。”
许为听到身后甜腻腻的喊声脚步更快,眨眼间便消失在转角处的廊门后。
“呼……”
“可算是逃出来了。”
许为抹了把冷汗,长长舒了口气。
“学弟,你怎么也在这里?”
方才离席的学长笑盈盈从黑暗中走出来,调侃道:“在下婚约已定,不敢放肆。你不在席间享受,过来吹冷风做什么?”
许为苦笑道:“为再不走,恐怕要被她们生吞了。”
学长被逗得前仰后合:“哪有你说得那般可怕,她们又不是吃人的猛兽。”
“咦,又有人来了。”
“县尊破例恩赏,你们一个两个全都跑出来做什么。”
既然有人带了头,席间的西河县俊才陆陆续续借故离开,凑在一起大倒苦水。
陈善很快就发现庭院中冷清了许多。
“咦,人呢?”
“怎么好好的席说散就散了?”
程博简思量片刻,笑道:“年轻人脸皮薄,大概是无福消受美人恩吧。”
陈善一拍酒案:“这怎么行?”
“快把他们叫回来。”
“连这点考验都经受不住,将来怎么面对外人的利诱拉拢?”
“本官的一番苦心,好像是要害了他们一样。”
“简直岂有此理。”
程博简无奈发笑,招呼身边的弟子吩咐几句,对方随后匆匆离去。
很快他就在僻静处找到了许为一伙人。
“咳咳。”
“各位同学在此一边赏月一边畅谈,真是好雅兴。”
“只是酒宴未散,诸位提前离席,未免有失礼之嫌。”
“县尊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大家快回去吧。”
众人一时哗然。
“还回去呀?”
“能不能饶了我们?”
“县尊特意设下此局,是不是在考验大家伙?”
“吾等绝无轻浮懈怠之心,请县尊明察。”
过来传话的医学生抿嘴发笑,清了清嗓子说:“县尊究竟有什么深意在下也无从知晓。”
“不过师长发了话,今晚谁都不许走。”
“众位同学尽管纵情欢乐,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许为听后大感震惊,脑袋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似的。
程院长的安排?
那八成便是县尊的意思。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今晚要独自一人面对那两位娇媚痴缠的姑娘?
想到此处,许为浑身打了个冷颤。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