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呀?”
“家里又没什么急事,等处置完公务再回来也赶得及。”
陈善上下打量一番,又仔细询问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古代的生产实打实跟过鬼门关差不多,越到最后关头他越是提心吊胆,生怕有什么闪失。
“夫人急急忙忙唤我回来作甚?”
“谁招惹你啦?”
嬴丽曼把扶苏的书信推了过去:“你自己看。”
陈善飞快地浏览了一遍,煞是不解。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有什么可生气的?
“妻兄问西河县淘汰兵甲的事是谁放的风声,看来他已经猜到了。”
“没错,正是在下。”
陈善笑容得意:“这些装备无一不是精工细作,回炉熔炼了实在太过可惜,刚好可以丢出去试探下匈奴各部的意向。”
“曼儿你回信告诉妻兄,让他该收的好处千万不要错过。”
“都是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嬴丽曼大为恼火:“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一个下作、不要脸的胡族浪蹄子,还想与我兄长有染?”
“即便兄长豁得出去,我也丢不起这个脸!”
“父亲更是绝对不会允许!”
“你马上派人回西河县,把那个什么格打死!”
陈善呆愣地瞪大了眼睛,迟疑地说:“夫人,这样不好吧?”
嬴丽曼态度坚决:“有什么不好?”
“怎么,莫非你贪图她的美色,于心不忍了?”
陈善连忙摆手:“为夫连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何来贪图美色一说?”
“只不过……”
他实在无法理解对方的逻辑。
充满异域风情的胡人贵女主动送上门,并且有求于人,这对大舅哥来说应该算是好事吧?
二人发生点喜闻乐见的情节,陈善只会拍手称快,并且送上诚心地祝贺。
可夫人的想法却截然相反!
陈善的视线再次扫向那封书信,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男人本来就难,我不帮他谁帮他?
“夫人,此事并非你想得那么简单。”
“你听我慢慢道来。”
陈善拖长了音调,幽幽地叹了口气。
嬴丽曼柳眉倒竖:“一个胡女而已,杀就杀了,便是灭她全族又如何?”
“反正再过些年,草原上又会生出新的部落。”
“你休要拿大话搪塞我。”
陈善往下压了压手:“是是是,夫人说得没错。”
“只不过……为夫抛出上千副兵甲,本意是要试探匈奴各部的态度。”
“究竟谁是真心顺服,又有谁怀有异心,还有哪个是墙头草左右摇摆。”
“这对为夫接下来的计划很重要。”
嬴丽曼眉头微蹙:“你试探匈奴部族干什么?”
“他们的态度重要吗?”
陈善微微一笑。
当然重要!
冒顿虽然被我提前除掉了,但统一草原的大业还需要有人去完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