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任快滴监管,严打“黑车”保障安全(交管联合运管执法,执法车装“电力通讯设备”)
(暮春的安西,柳絮乘着暖风在街巷间飞舞,黏在青石板路上铺成一层薄薄的白绒。“安西快滴”与通讯令牌的普及让百姓出行愈发便捷,铜铃声与令牌的提示音交织成新的市井韵律,可暗处却有不和谐的音符在滋长——一些未登记的“黑车”开始偷偷揽客,这些马车没有统一标识,车夫也未经资质审核,有的套牌冒充“安西快滴”,有的则在偏僻巷口低价拉客,不仅扰乱了运营秩序,更埋下安全隐患。
这日清晨,城西的王大娘拿着令牌叫车去赶集,等了许久不见车来,却有辆无牌马车停在面前,车夫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粗声粗气地说:“老嫂子,去集市吧?比‘快滴’便宜两文,上车就走!”王大娘犹豫着刚要上车,就被路过的28号车夫拦住:“大娘别坐!这是黑车,上次张大爷坐他的车,被绕到戈壁滩多收了一倍钱!”黑车车夫瞪了28号车夫一眼,骂骂咧咧地赶着车跑了,留下王大娘在后头后怕不已。
此事很快传到郡衙,赵宸看着交管主事递上来的卷宗,上面记着近十日的投诉:有乘客被黑车拉到偏僻处抢劫财物的,有货物被黑车车夫偷换的,甚至有女眷乘坐时被车夫言语轻薄的。“这些黑车如同附骨之疽,不除不足以保障百姓安全!”赵宸拍案而起,目光扫过堂下官员,“谁愿担此重任,牵头整治黑车?”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女子出列,身姿挺拔如松,正是曾在西域商道上护送过商队的凌云。她抱拳朗声道:“属下愿往!凌云熟悉安西街巷,也懂些格斗之术,定能肃清黑车乱象!”赵宸看着她眼中的坚定,想起她曾单枪匹马击退过马匪,当即点头:“好!就命你为‘安西快滴’监管总领,协调交管、运管两部门联合执法,所需人手、器械一概优先调配!”
凌云领命后,第一时间召集两部门官员议事。交管主事面露难色:“黑车行踪不定,又多在夜间或偏僻处活动,咱们的人蹲守了几次都扑了空。”运管郎中也叹了口气:“他们还会互相通风报信,咱们刚在东街布控,他们就全跑到西街去了。”凌云听完,指尖在案上的安西城地图轻轻敲击,沉吟道:“单打独斗不行,得用巧劲。一是要让黑车无处遁形,二是要断了他们的客源,双管齐下才能见效。”)
(整治黑车的第一步,是给执法车装上“电力通讯设备”。这设备由技术工坊的林工根据凌云的要求特制,在普通马车的基础上加装了三样利器:一是增强型无线电收发器,能接收十公里内所有“安西快滴”的定位信号,还能与调度台实时通讯;二是夜间探照灯,用蓄电池供电,光柱能照出百米远,比灯笼亮十倍;三是车斗两侧加装了可拆卸的木栏,用来临时扣押黑车。
三日后,五辆改装好的执法车停在交管署院内,车身刷着醒目的“执法”二字,车轮包着防滑铁皮,跑起来又稳又快。凌云亲自登车调试设备,她按下通讯器按钮,清晰地听到调度台报出各区域黑车出没的可疑地点;打开探照灯,光柱穿透院子里的柳树林,将对面墙根的麻雀都照得无处遁形。“很好。”她嘴角扬起一抹锐利的弧度,“今晚就开始行动。”
与此同时,凌云让人在全城张贴告示,详述黑车的危害:“黑车无安全保障,车夫多有不良记录,乘之易遭劫掠、绕路、欺辱……”告示旁还画着简单的漫画:一个乘客被黑车车夫扔在戈壁滩,一个女子被黑车车夫尾随,触目惊心。下方则写明举报奖励:“凡举报黑车并经查实者,奖励铜钱五十文,举报套牌车奖励一百文!”
告示一贴出,百姓们纷纷议论。曾被黑车坑过的张大爷拿着告示,气呼呼地跑到交管署:“我要举报!上次拉我的黑车是辆枣红色马车,车夫左脸有块疤!”货郎们走街串巷时,也多了个心眼,看见无牌马车就记下车夫样貌,转头就去驿站报信。不出三日,调度台就收到了上百条举报信息,凌云将这些信息按区域分类,在地图上标出黑车常出没的“热点区”——码头附近、城门口、夜市周边,密密麻麻的红点像撒在纸上的火星。)
(首夜执法,凌云亲自带队,五辆执法车分成三组,悄无声息地驶向热点区。夜色如墨,疏勒河的流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执法车的马蹄裹着棉布,行驶时几乎听不到声响。凌云坐在领头的车里,眼睛盯着通讯设备的屏幕,上面跳动着各区域的“安西快滴”信号,而那些没有信号却在载客的马车,就是黑车的目标。
“东街口发现可疑车辆,正载客往沙棘巷去!”通讯器里传来三组的声音。凌云立刻下令:“一组绕后堵住巷口,二组跟我正面拦截!”执法车猛地加速,裹着棉布的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到了沙棘巷口,果然见一辆无牌马车正慢悠悠地走着,车夫嘴里哼着小调,浑然不觉身后的动静。
“停车!检查!”凌云跳下车,手里的令牌在月光下闪着冷光。黑车车夫吓了一跳,猛地甩鞭想跑,却被绕后的一组执法车堵住了去路。车夫见状,竟从车座下摸出把短刀,恶狠狠地说:“别过来!不然老子不客气!”乘客吓得缩在车里瑟瑟发抖。凌云眼神一凛,侧身躲过劈来的短刀,反手扣住车夫的手腕,稍一用力,短刀“哐当”落地,车夫疼得嗷嗷叫。
“带回去!”凌云沉声说,执法队员上前将车夫捆住,又仔细检查马车,发现车座下藏着好几块伪造的“安西快滴”木牌。乘客惊魂未定地说:“多谢大人!这车夫刚才还说要多收我一倍钱,不给就卸我行李!”凌云安抚道:“别怕,以后认准‘安西快滴’的标识,有问题随时用令牌举报。”)
(首夜执法就查获了七辆黑车,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次日的安西城炸开了锅。百姓们围在交管署门口,看着被扣押的黑车和戴着手铐的车夫,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指着其中一个车夫骂道:“就是他!上次绕我去戈壁滩,害我半夜才回家!”凌云让人将这些黑车的罪行写在木牌上,挂在车旁示众——“套牌欺客”“盗窃货物”“持刀威胁”,过往百姓看得咬牙切齿,再也没人敢坐黑车。
可黑车并未就此绝迹,有些车夫变得更狡猾了——他们不在夜间出没,改在白天混在“安西快滴”里,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有的甚至花钱买通“眼线”,执法车刚出动,他们就收到消息躲了起来。一次在码头执法,凌云带队赶到时,原本热闹的黑车聚集地竟空无一人,只有几个货郎对着他们挤眉弄眼,显然是走漏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