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得给执法车加个‘秘密武器’。”凌云回到工坊,对林工说。林工摸着下巴想了想:“可以给通讯设备加个‘加密频道’,只有执法车和调度台能收到,再给每辆车装个‘信号屏蔽器’,在一定范围内能干扰黑车的私下通讯。”三日后,升级后的执法车再次出动,这次黑车的“眼线”再也传不出消息,在夜市周边一举查获了五辆“白天伪装车”——这些马车的木牌是伪造的,颜色比真的浅了半分,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打击黑车的同时,凌云也在想办法“断其客源”。她让“安西快滴”优化调度,在黑车常出没的热点区增派车辆,确保百姓随叫随到;又推出“夜间安全保障”——晚戌时后叫车,车内会自动亮起一盏小灯,车夫必须开启定位追踪,令牌上会显示“夜间护航中”的标识。
苏婉也来帮忙,她带着医馆的学徒,给“安西快滴”的车夫们培训“应急防护”——如何识别乘客是否被胁迫,如何在遇到危险时用令牌快速报警,甚至教了几招简单的防身术。“遇到持械的黑车车夫,别硬拼,先保证自身和乘客安全,用这个。”苏婉递给每个车夫一个小小的哨子,“吹三声长音,我们的巡逻队五分钟内就能到。”
阿依古丽则发挥她的巧思,设计了新的“防伪标识”——在“安西快滴”的木牌上刻上细微的胡杨纹路,用特殊药水才能显现,百姓用令牌扫描一下,就能看到木牌上的“防伪码”。“这样哪怕伪造得再像,也能一眼识破!”阿依古丽拿着新木牌,在阳光下晃了晃,纹路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像藏在木头里的秘密。)
(执法行动持续了一个月,凌云带领的执法队几乎无休,白天巡查,夜间伏击,她的眼睛熬出了红血丝,玄色劲装的袖口磨出了毛边,却依旧精神抖擞。有一次在城郊执法,遇到一辆黑车拼死反抗,车夫赶着马车冲向戈壁滩,执法车在后面紧追不舍,马蹄扬起的沙尘迷了眼睛,凌云却死死盯着前方,直到将黑车逼到断崖边。车夫跳车想逃,被凌云一个飞扑按住,两人在沙地上滚作一团,凌云的胳膊被碎石划破,渗出血来,却硬是没松手。
“为何这么拼命?”事后苏婉给她包扎伤口,看着她胳膊上的血痕,心疼地问。凌云望着窗外的胡杨林,声音平静却有力:“我小时候跟着商队走丝路,见过太多人被黑车、马匪欺负,有个姐姐就是坐黑车时被拐走的,再也没找回来。现在我有能力护着大家,就不能让这样的事再发生。”苏婉的手顿了顿,眼眶有些发热,她忽然明白,凌云的“狠劲”里,藏着对百姓的护佑,对安宁的渴望。)
(一个月后,安西城的黑车几乎绝迹。执法队共查获黑车37辆,处理违法车夫42人,其中有5人因持刀威胁、盗窃等重罪被移交刑部。更重要的是,百姓们的安全意识大大提高,街上再也没人理会无牌马车,连孩子们都知道指着黑车喊:“那是坏车!会被凌云大人抓走的!”
“安西快滴”的生意比以前更好了,车夫们说,现在走夜路都觉得踏实,再也不用担心黑车抢生意、搞破坏。游客们也更放心了,有个中原商人在游记里写道:“安西执法严明,虽处西域却比中原某些城镇更安全,‘快滴’出行,夜不闭户可安枕。”
这天,赵宸来到交管署,看到凌云正在整理执法记录,桌上的卷宗堆得比她还高,每一页都写得工工整整,标注着查获黑车的时间、地点、罪行。“辛苦了。”赵宸递过一杯热茶,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现在百姓出行安全多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凌云接过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脸上露出难得的柔和:“这不是属下一个人的功劳,是执法队的兄弟、林工的设备、还有百姓的支持,缺一不可。”她顿了顿,看着窗外穿梭的“安西快滴”,“不过,黑车就像野草,稍不注意就会再长出来,属下打算建立‘长效巡查’机制,每周不定时抽查,让黑车再无立足之地。”
赵宸点头赞许,目光望向远处的钟楼,那里的调度台依旧亮着灯,像一颗守护安宁的星辰。他知道,安西的繁荣不仅需要便捷的交通、先进的技术,更需要像凌云这样的守护者,用铁腕与担当,为这片土地撑起一片安全的天空。)
(夏日渐至,疏勒河的两岸长满了青翠的芦苇,风吹过时,沙沙的声响像在诉说着安宁。“安西快滴”的铜铃声在街巷里欢快地跳动,百姓们用令牌叫车时,再也不用担心遇到黑车,孩子们甚至会对着执法车敬礼,清脆的童声在阳光下回荡。
凌云依旧每天带着执法队巡查,只是频率慢了些,她有了更多时间去完善监管机制——给“安西快滴”的车夫评“星级”,服务好的奖励,有投诉的扣分;在偏远的城郊设“安全站点”,让夜间赶车的车夫有歇脚的地方,也能互相照应。
有一次,她在巡查时遇到王大娘,老人家正坐着“安西快滴”去给孙子送糕点,看到凌云,隔着车窗就喊:“凌大人!现在坐车可踏实了!再也不用提心吊胆啦!”凌云笑着挥手,阳光照在她的侧脸,那道在戈壁滩留下的疤痕,仿佛也染上了温暖的光晕。
执法车缓缓驶过疏勒河大桥,河水映着车身上的“执法”二字,像将这份守护刻进了流动的时光里。凌云知道,只要这股劲不松,这份心不变,安西的路就会一直这样安全、通畅,载着百姓的期盼,驶向更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