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舍不得白霖受一点苦,可白霖这次惹怒他了,他必须惩罚他,让他知道,背叛自己的下场,让他永远都不敢再离开自己。
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彻底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白霖拎着两大盒刚出炉的脆皮炸鸡,脚步轻快地往江让的住处走。今天他特意请了假,去见了谢凛,把最后一点证据抛了出去,心头的郁气散了不少。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刚走到楼下,就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江让同样拎着炸鸡,袋子上印着白璃最爱的那家店的logo,两人手里的东西一模一样。四目相对,白霖挑了挑眉,江让的眼底则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不用问,肯定是家里那个小家伙,又暗戳戳地两头撒娇了。
“看来,我们都被某个小馋鬼算计了。”白霖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江让轻笑点头,拎了拎手里的袋子:“他昨天就说想吃,我特意去买的,没想到你也来了。”
两人并肩上楼,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花香混着暖意扑面而来。为了让白璃白日里也能自在活动,屋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只开着暖黄的灯,光线柔和,倒比外面更显温馨。
白璃正踮着脚,蹲在窗台前,手里捏着那个小小的洒水壶,认认真真地给那盆月季浇水,小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回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里的洒水壶都忘了放,脆生生地喊:“老婆,你回来了!我的炸鸡!”
话音刚落,他才看清跟在江让身后的白霖,以及他手里同样的炸鸡袋。
白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里的洒水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出老远,撞在墙角才停下。他眨了眨眼,看着眼前两个拎着炸鸡的人,脸颊微微泛红,硬着头皮开口,声音都带着几分心虚:“哥、哥哥也回来了……好巧啊,哥哥今天也想吃炸鸡吗?”
白霖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地点头:“对,突然就想吃了,特意去买的。”
白璃松了口气,又有点小窃喜——双份炸鸡,双倍快乐!他立刻蹦蹦跳跳地跑过去,接过两人手里的炸鸡,放在茶几上拆开,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勾得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江让坐在他身边,细心地帮他撕开炸鸡把最嫩的肉撕下来,递到他嘴边。白璃张口接住,吃得眉眼弯弯,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仓鼠。
只是吃着吃着,眼睛就忍不住往白霖碗里瞟,看着白霖碗里那块裹满酱汁的鸡翅,小眼神里满是渴望。
“哥哥,我们交换吧!”白璃立刻拿起江让刚撕给他的裹满辣椒粉的鸡腿,递到白霖面前,一脸期待。
白霖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可是我不爱吃辣的哎,你这太辣了。”
白璃的眼神瞬间低落下去,小嘴巴微微撅起,像朵被霜打了的小花,委屈巴巴的。
白霖看着他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笑着道:“不过我吃不完,还是麻烦阿璃帮我吃一点吧,别浪费了。”
“好!”白璃立刻眼睛一亮,接过白霖碗里的鸡翅,开开心心地啃了起来。
一顿饭下来,白璃吃了双份炸鸡,肚子圆滚滚的,靠在沙发上摸着肚子消食,满足得直叹气。白霖和江让看着他这副模样,相视一笑,眼底都满是宠溺。
夜色渐深,白霖收拾好东西,回了自己的房间。江让洗漱完,穿着宽松的浴袍出来,头发还滴着水,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刚走到床边,就看到白璃盘腿坐在床上,小腿一晃一晃的,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猫。
见他出来白璃立刻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老婆!我明天要吃小龙虾,要十三香的,还要麻辣的!”
江让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你跟哥哥也说了?”
白璃的眼神瞬间飘向别处,小手揪着床单,小声嘟囔:“没、没有啊……”
“是吗?”江让放下毛巾,俯身靠近他,语气带着几分逗弄,“那我现在问问哥哥,看他是不是也准备去买小龙虾。”
“不行!”白璃一着急,整个人直接扑到江让身前,双手抱住他的腰,抬头瞪着他,小脸上满是不满,“你怎么这样啊,不许问!”
江让被他一扑,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肌,水汽氤氲间,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他干脆顺势搂住白璃细细的腰肢,低头凑近他的耳边,气息温热,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我怎样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白璃的脸颊瞬间爆红,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江让敞开的领口,看着那紧实的胸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你、你……耍流氓!”
“小色鬼,到底是谁在耍流氓啊?”江让低笑一声,指尖暧昧地抚摸着他腰侧细腻的肌肤,力道轻柔,却带着撩人的热度。
白璃浑身一软,像没了骨头一样靠在江让怀里,眸光潋滟,眼底泛着水汽,仰头看向他,软软的喊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