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左翼大营成了巴图的私人刑场。
他拿着“清洗逆党”的尚方宝剑,把平日里那些看他不顺眼、得罪过他、甚至仅仅是因为眼神不恭敬的将领,一个个揪出来。
有的被当场砍头,有的被拖出去五马分尸。
理由五花八门:有说眼神不善的,有说左脚先迈进大帐的,有说家里藏了鬼力赤画像的。
总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到一个时辰,左翼大营的中高层将领,竟然被他杀了小一半!剩下的那些人,早就吓破了胆,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看着这满地的鲜血和尸体,巴图心中的郁气终于发泄干净了。
这种掌握别人生死、让人恐惧颤抖的感觉,简直比睡最美的女人还要爽快!
巴图甩了甩刀上的血,看着剩下那些瑟瑟发抖的幸存者。
他的目光落在了后排那些平日里受打压、没有背景、只会溜须拍马的低级将领身上。
“行了。”
“你,那个谁,叫什么来着?”巴图指了一个百户。
“回……回大人,小的叫阿古拉。”那百户战战兢兢地回答。
“嗯,我看你顺眼。”
巴图随意地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千户了!接管特穆尔的营盘!”
“啊?!”
阿古拉愣住了,随即狂喜,疯狂磕头:“谢大人栽培!谢大人恩典!小的以后就是大人的一条狗!大人让咬谁就咬谁!”
“还有你!”
巴图又指了一个,“你以后也是千户!”
“你!升万户副将!”
巴图像是在菜市场分大白菜一样,随口封官。那些原本一辈子都出不了头的低级将领,瞬间一步登天。
这些人哪里管什么军略、什么兵法?他们只知道,跟着巴图有肉吃!
“多谢巴图大人!”
“巴图大人英明神武!”
“以后我们就听巴图大人的!”
一时间,帐内马屁如潮。看着这些新提拔上来的亲信那副谄媚的嘴脸,巴图非常受用,觉得自己已经是这漠北真正的权臣了。
……
与此同时,王庭另一侧的怯薛军和右翼大营。
这里的杀戮虽然没有巴图那边那么“热闹”和“情绪化”,但却更加冷酷,更加高效。
“奉大汗旨意,太师鬼力赤谋反,其党羽一律诛杀。”
赵刚站在营帐中央,声音冰冷如铁。
在他脚下,已经躺着十几具尸体。那都是刚才试图反抗或者质问的将领。
“我乃右翼万户长!我要见大汗!你凭什么杀人?!”一名老将愤怒地吼道,他虽然不是鬼力赤的死党,但也绝不是那种轻易屈服的人。
“凭这个。”
赵刚亮出金牌,另一只手手中的棍子猛地挥出。
“砰!”
老将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碎裂。
“还有谁有疑问?”
赵刚目光扫过全场。
那些原本还想哗变的士兵,看着那五个和尚,再看看地上那些将军们的惨状,心中的勇气瞬间崩塌。
“很好。”
赵刚指了指几个看起来就胆小怕事、一脸奴才相的副将:
“你,你,还有你。出列。”
“从现在起,你们接管部队。记住,大汗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若是敢多问一句,或者是敢有半点迟疑……”
赵刚一脚踩碎了脚边的一颗头颅,红白之物飞溅。
“这就是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