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病弱的模样,没有半分破绽。
他转身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裕亲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依旧沙哑,依旧漏风,却多了一丝极淡的柔软。
“脂儿那孩子,吃软不吃硬。你让着她些。”
吴怀瑾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会的。”
他推门而出。
老仆依旧站在门边,佝偻着腰。
吴怀瑾没有让他引路,沿着来时的游廊,快步离去。
经过那张北境舆图时,他的目光,在“霜儿锋儿火儿死战处”九个字上,停了最后一瞬。
翻墙而出,落在后巷的阴影里。
午影依旧跪在原地。
保持着主人离开时的姿势,双手撑地,脊背放平,黑丝美腿曲起,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她的呼吸已经调匀,可经脉深处的刺痛还没有完全消退,像无数细小的针尖,残留在血管里,每一次心跳,都会轻轻刺一下。
听见吴怀瑾落地的声音,她的脊背瞬间绷紧,像一匹听到主人召唤的马。
“回府。走另一条路。不用闪现了,用跑的。”
午影抬起头,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
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还能再用空之力。
可吴怀瑾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
“你的经脉,再闪现一次,就会撕裂。”
午影的睫毛猛地颤了颤,立刻低下头,额头重新贴回青石板上。
她知道主人说的是对的。
她的风空灵力已经耗去近半,经脉深处的创口虽被主人抚平,可短时间内,再也经不起第二次空间折叠。
她心口涌上被主人看穿极限的羞愧,被主人怜惜的温暖,还有一丝不甘。
她立刻伏低身子,让吴怀瑾平稳地跨上背。
风空灵力缓缓铺开,不再压缩,不再折叠,只是最普通的轻身与加速。
她足尖点地,化作一道残影,掠出了后巷。
跑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发颤。
像一匹马跑完了千里长途,又被主人勒着缰绳,稳稳地慢跑回厩。
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在消耗她所剩无几的体力。
她咬着牙,始终保持着脊背的平稳,不让半分颠簸,传递到主人身上。
回到车上时,她的黑丝美腿,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贴在蜜色的肌肤上,从大腿根部到脚踝,每一寸都泛着湿润的光泽。
肌肉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隆起,勾勒出比平时更加分明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她伏低身子,让吴怀瑾从背上下来。
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玄色劲装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线和紧致的腰腹。
额前的碎发黏在眉骨上,深褐色的眸子里满是疲惫,可疲惫底下,那簇对主人的执念之火,依旧烧得滚烫。
她双膝跪地,额头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声音沙哑而虔诚,带着刻入骨髓的驯服。
吴怀瑾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脊背还在微微起伏,肩胛骨之间的汗水,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在她后颈轻轻按了一下。
一丝混沌灵力渗入督脉,将她经脉中残留的疲惫与刺痛,一一抚平。
午影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
不是因为灵力的抚慰,是因为主人多给的这一下。
吴怀瑾收回手,没有多说。
午影跪在车内,保持着跪伏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