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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车队准备寻一处背风地扎营时,梓颖忽然从最后一辆马车上跳了下来,迈着小短腿跑得飞快,冲到吴怀瑾的马车前,一把拽住车帘,小脸绷得紧紧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异常清晰:
“殿下!前面前面林子里有好多人!拿着刀,还有弓箭!”
“老鼠说他们藏在山坳两侧的山洞里,还挖了陷阱!”
几乎是同时,酉影也从最后一辆马车上站了起来,发间的洞观羽蓝光暴涨,沉声开口,声音穿透呼啸的风声,传到车队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主人!前方五里山坳,三十七名难民被围,山匪四十六人!”
“为首两人是炼气七层、炼气五层的修士,其余都是凡人,带了制式砍刀和弓箭,山坳两侧山洞设伏,地面有浅坑陷阱!”
石柱瞬间从车辕上站起,铁塔般的身形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目光灼灼地望向北方。
身后几名筑基期的亲兵也齐刷刷握紧了兵刃,眼底跃跃欲试,他们跟着王爷一路北行,还寸功未立,手正痒着。
吴怀瑾掀开车帘,目光扫过石柱等人,又望了望北方的山坳,心里已经瞬间算清了所有利弊。
出手,杀恶匪救难民,能赚大额功德,能从难民嘴里拿到镇北关的第一手情报,还能在北境百姓心里,坐实瑾亲王“仁善”的名声。
他开口,声音很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石柱,你带几个兄弟去。”
“匪首留活口,其余顽抗者,格杀勿论。”
“丑影,布困阵,别让一个山匪跑了。”
“酉影,锁定所有山匪位置,给他们指路。”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是!”
石柱咧嘴一笑,抄起背后的熟铜棍,率先冲了出去,几名筑基亲兵紧随其后,脚力催动,踏得地面微微发颤。
金丹期的戌影依旧稳稳坐在车辕上,短刃都没出鞘,只是懒洋洋地扫了一眼石柱等人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撇。
这点小场面,确实轮不到她们出手。
石柱带着人冲进山坳时,山匪们正举着砍刀威逼难民交出财物,几个炼气期的修士甚至还在谈笑,丝毫没把远处的车队当回事。
直到石柱那根熟铜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来,为首那个炼气七层的匪首才脸色骤变,仓促举刀格挡。
“铛……”
金铁交鸣,砍刀应声断裂,熟铜棍余势不减,狠狠砸在匪首肩头,骨裂声清晰可闻。
匪首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砸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个炼气五层的修士转身要跑,被一名亲兵从侧面截住,一拳闷在脸上,鼻血横飞,踉跄着摔进了泥坑里。
至于那些凡人山匪,面对筑基期的亲兵,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威压一放,腿就软了,砍刀“哐当”掉了一地,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战斗便彻底结束。
四十六名山匪,负隅顽抗的三十四人被当场击毙,剩下十二人被捆得结结实实,跪在地上直哆嗦。
为首两个炼气期修士,一个被卸了下巴,一个被废了丹田,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