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下车,那对夫妻医生护士正等在门口,脸色有点白,但站得挺直。
“今天的事儿,一个字都不能漏。”
我开门见山。
“放心!”
护士抢着说,声音有点紧,但眼神没躲:
“你上次帮我们摆平那事儿…我们记着。今天洗什么?还是刺猬?狐狸?还是大蟒蛇?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我深吸一口气,胡天松的身影在夜色里一闪,无形的波动散开,附近所有能拍到这里的电子眼,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气。
我打开门,沉重的厢门哗啦拉开。
虎哥第一个跳下来,这时候的他已经是一个老虎的样子,看着虎哥这个样子,必须得说…
他是身体状态最好的了。
脸上有两道疤,但是已经愈合。
除了瘦弱一点以外,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接着,那头鬃毛打结的雄狮晃着大脑袋钻了出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好奇地打量着刺眼的白炽灯光。
“嗷…”
医生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护士猛地抓住了丈夫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两人脸色唰一下全白了,腿肚子肉眼可见地抖。
“别怕。”
我的声音不高,但压过了他们粗重的呼吸:
“不伤人。管住手,别乱摸就行。他们不是宠物…”
说完以后我就感觉到秃顶子山有那边有动静,下一秒金三爷和相柳的威压就平息了那边的动静。
我知道梁子结得更深了,但我不在乎。
眼下要做的就是让大家都站在我这边,然后去对付那僵尸两口子…
夫妻俩对视一眼,狠狠咽了口唾沫,医生用力清了清嗓子,强迫自己把目光从狮子身上撕下来,看向我,声音发颤但努力维持镇定:
“明…明白。地方准备好了,里面…里面请。”
接下来的场面,绝对能入选年度魔幻现实主义。
检查室里,两米多高的棕熊坐在那里,它有点不情愿地哼哼,医生拿着听诊器的手抖得像筛糠,还是咬着牙贴上那厚实的皮毛。
那大棕熊看着我说道:
“丫头,这个东西有用么。”
我小声道:
“您别说话,您的声音很容易震着医生。”
大棕熊一下就乐了,他可能误会了我的话,我的意思是听诊器会扩大声音,而他听的是…他牛逼,他声大。
护士在旁边递工具,眼睛瞪得溜圆。
过了一会儿,把棕熊安排好以后,夫妻两个又开始给那只磨盘大的海龟检查外壳和清理寄生虫,护士拿着小刷子和喷壶,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大家井然有序的在那里等待着检查,最惨的就是那个大狮子,处理伤口的时候想要嗷嗷叫,被我制止了。
毕竟狮子嗷嗷叫…很容易引来投诉。
我本来还以为狮仙会拒绝我吼我骂我,毕竟恶人谷的刻板印象还挺不好的。
没想到那大狮子呜咽了一声就不叫了,死咬着嘴巴不出声。
看着他那个样子,我似乎突然明白一个道理,刻板印象害死人。
他实际上也知道我在帮他…
检查完以后统一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