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抄家!”
“家产充公,作为南征军费!”
“至于他本人……”
夏倾沅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瑟瑟发抖的旧臣。
“拖出午门,杖毙!”
“什么?!”
刘国公吓得魂飞魄散,“你敢!我是国公!我有丹书铁券!你不能杀我!”
“丹书铁券?”
夏倾沅冷笑一声。
“在前朝,那东西或许管用。”
“但在朕的大夏,在摄政王的新法里……”
“那玩意儿,连擦屁股都嫌硬!”
“拖下去!”
“是!”
殿外,几名早已待命的特战队员冲了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刘国公就往外走。
“饶命!陛下饶命啊!我给钱!我给钱啊!”
刘国公凄厉的惨叫声在广场上回荡,紧接着,就是沉闷的棍棒入肉声。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跟着起哄、哭穷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汗如雨下。
他们终于明白了。
这大夏的天,真的变了。
不管是那个男煞星,还是这个女皇帝,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跟他们玩心眼?那是嫌命长!
“还有谁?”
夏倾沅重新坐回龙椅,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
“还有谁家无余财?还有谁觉得祖制不可废?”
“站出来,朕……成全他。”
“扑通!扑通!”
这一次,没人敢犹豫。
所有人,包括那些最顽固的老臣,都疯狂地磕头,不是那种敷衍的磕头,而是把脑门往地砖上死磕!
“臣等有罪!”
“臣等愿捐!臣等愿意捐出全部家产,资助王师南下!”
“陛下圣明!新法圣明啊!”
看着下方这群瞬间变得“深明大义”的臣子,苏媚合上了手中的账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真是贱骨头。
好话不听,非得见了血才知道怕。
“既如此,那就按规矩办吧。”
夏倾沅挥了挥手,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苏爱卿,剩下的事交给你了。谁家要是少交了一两银子……”
“臣明白。”
苏媚妩媚一笑,那笑容在众大臣眼中,简直比阎罗王的请帖还要恐怖。
“臣一定,帮各位大人,好好‘回忆回忆’。”
退朝之后。
御书房。
夏倾沅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卸下了那一身沉重的威严。
“做得好。”
李淳风端来一杯热茶,由衷地赞叹道。
“陛下今日之威,足以震慑京城宵小。主公若是知道,定会欣慰。”
“我只是在做他想做的事。”
夏倾沅接过茶,眼神看向南方。
“他在前方拼命,我绝不能让后院起火。”
“那些旧贵族,就像是附在树上的蛀虫。以前父皇不敢动,是因为怕动摇根基。”
“但现在……”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们不需要根基。”
“因为,林啸手中的刀,就是这大夏,唯一的根基!”
“苏姐姐。”
她转头看向正在整理抄家清单的苏媚。
“这次抄家所得,大概有多少?”
苏媚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伸出了五根手指。
“至少……五千万两白银!”
“这还不算那些古董字画、田产铺面!”
“陛下,这下子,咱们的军费,不仅够了,甚至还能……再造几艘铁甲舰!”
“五千万两?”夏倾沅也吃了一惊,“这帮蛀虫,还真是有钱啊。”
“那就都拿去造船、造炮!”
她一挥手,豪气干云。
“告诉夫君,家里有钱了,让他……给朕狠狠地打!”
“把那些敢跟咱们龇牙的,都给朕……轰成渣!”
“遵旨!”苏媚笑得花枝乱颤,“陛下,您现在说话的语气,简直跟主公……一模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