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长街,今日格外喧嚣。
并没有战乱时的那种仓皇,反而透着一股子过年般的喜庆与热闹。
一队队身穿黑色特战服的啸天军士兵,如同一把把锋利的黑色尖刀,干脆利落地插进了那些平日里高门大户、不可一世的官邸之中。
“砰!”
朱漆大门被暴力踹开,溅起一地灰尘。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户部侍郎赵大人的府邸内,管家带着一群家丁手持棍棒冲了出来,厉声呵斥。
“这是朝廷命官的府邸!你们这群丘八,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
一个娇媚入骨,却又透着森森寒意的声音,从士兵身后传来。
苏媚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色皮衣,脚踏长筒战靴,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
她缓缓走上前,看着那个色厉内荏的管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赵大人在朝堂上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了,连给前线将士捐点军粮都拿不出手。”
“陛下仁慈,特意派我们来……帮赵大人‘找找’,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耗子洞里。”
“搜!”
随着她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如同虎狼般冲入府邸。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
他们手中拿着“天网”早已调查清楚的精确图纸,直奔目标!
“后花园假山,推倒!”
“书房暗格,砸开!”
“这池塘里的水太浑了,给姑奶奶抽干!”
一时间,整个赵府鸡飞狗跳,哭爹喊娘之声不绝于耳。
赵侍郎此时正瘫软在太师椅上,看着那一箱箱被抬出来的“赃物”,面如死灰,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报——!”
一名特战队员兴奋地跑来。
“苏总管!在后院猪圈底下挖到了地窖!全是银冬瓜!足足两万斤!”
“报——!假山肚子里全是金条!晃得眼睛疼!”
“报——!池塘底下铺的不是鹅卵石,是玉石!”
听着这一条条汇报,围在府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们全都惊呆了。
这就是平时那个满口仁义道德、还要加税收的赵大人?
这哪里是清官,这分明是个富可敌国的巨贪啊!
“这就是赵大人口中的‘家无余财’?”
苏媚走到赵侍郎面前,用匕首拍了拍他那满是肥油的脸颊。
“赵大人,您这猪圈里的猪,住得比皇上还阔气啊。”
“饶命……苏姑奶奶饶命……”
赵侍郎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拖走!”
苏媚厌恶地擦了擦手,转身看向下一家。
“下一家,礼部尚书府!”
……
整整一天。
京城的上空,仿佛都飘荡着贪官们的哀嚎声。
太和殿内。
夏倾沅正在批阅奏折,眉头紧锁。
虽然林啸在前方势如破竹,但几十万大军的开销,加上新政推行的成本,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底洞,时刻在吞噬着大夏的国力。
“陛下!”
新任的户部尚书(原户部侍郎,因没有贪污而被提拔)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手里捧着空空如也的账本,一脸愁容。
“国库……国库真的没钱了啊!”
“前线催粮,工部催款,还有各地的水利修缮……到处都要钱!”
“微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是再没有银子入库,这仗……这仗怕是没法打了啊!”
他跪在地上,急得直磕头。
夏倾沅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爱卿莫急。”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心里也没底。
抄家虽然爽,但到底能抄出多少,她心里也没个准数。
万一那些老家伙真的把钱转移了呢?
就在这时。
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车轮滚滚的轰鸣。
“报——!”
李淳风满面红光,甚至有些失态地冲了进来,连礼都忘了行。
“陛下!大喜!天大的喜讯啊!”
“何事如此惊慌?”夏倾沅心中一动。
“苏总管……苏总管回来了!”
李淳风指着殿外,声音都在颤抖。
“她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带回了……”
还没等他说完,苏媚那风风火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大殿门口。
“陛下!幸不辱命!”
她一挥手,豪气干云。
“抬上来!”
“轰隆隆——”
只见数百名身材魁梧的啸天军士兵,喊着号子,抬着一个个沉重无比的大木箱子,如同一条长龙般涌入大殿!
箱子落地,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大殿似乎都颤了三颤。
“打开!”
苏媚一声令下。
“咔嚓!咔嚓!”
数百口箱子同时被撬开!
那一瞬间。
整个金銮殿,仿佛被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