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
银光!
珠宝的璀璨光芒!
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令人眩晕的财富洪流,直冲穹顶!
那个哭穷的户部尚书,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脱臼了。
他这辈子,甚至连做梦,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哪里是钱?
这分明是一座座金山银山啊!
“这……这……”
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摸,却又不敢,生怕这是一个碰触即碎的美梦。
“陛下。”
苏媚拿出一本厚厚的清单,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今日共查抄贪官污吏三十六家。”
“现银共计六千八百万两!”
“黄金三百万两!”
“古董字画、珠宝玉石不计其数,估值……至少在五千万两以上!”
“此外,还有良田地契三十万亩,商铺八百间!”
轰——!
听到这个数字,夏倾沅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哪怕她是公主出身,哪怕她在北境见过大世面,此刻也被这个天文数字给砸晕了!
国库一年的税收,也不过才两千万两啊!
这一波抄家,直接抄出了大夏十年的国库收入?!
“这帮蛀虫……”
夏倾沅咬着牙,眼中既有愤怒,又有快意。
“他们平日里哭穷喊冤,没想到一个个富得流油!若不是夫君定下的铁腕手段,这大夏的江山,早晚要被他们给吃空了!”
“户部尚书!”
“臣……臣在!”那个尚书还处于呆滞状态,听到喊声,条件反射地跪下。
“现在,国库还空虚吗?”
“不……不空了!”
户部尚书激动得老泪纵横,抱着一个装满金条的箱子不撒手。
“太充实了!简直太充实了!”
“有了这些钱,别说打到江州,就是打到天边去,微臣也能给大军把粮草备足了!”
“好!”
夏倾沅大袖一挥,目光炯炯。
“既然有钱了,那就别给朕省着!”
“传旨工部,加大军火生产!”
“传旨前线,告诉摄政王,家里有的是钱,让他给朕放开了打!”
“炮弹不够?买!”
“坦克不够?造!”
“朕要用银子,把那帮乱臣贼子,活活砸死!”
……
京城的这场“抄家盛宴”,就像是一场超级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天下。
消息传到南方。
江州,南宫世家。
“啪!”
南宫问天手中那只价值连城的紫砂壶,再次化为了粉末。
这位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枭雄,此刻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六千……八百万两?!”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这帮废物!这帮蠢猪!”
“平日里让他们出点血,一个个跟杀猪似的!”
“现在好了!全都便宜了那个林啸!全都成了那个女人手里砍向我们的刀!”
他原本的计划,是利用经济封锁,拖垮林啸的后勤。
毕竟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林啸虽然兵锋锐利,但底子薄,耗不起。
可他万万没想到,林啸竟然玩得这么绝!
直接掀桌子!
我不生产钱,我只是钱的搬运工!
这一下,不仅解决了军费危机,还彻底清洗了朝堂,甚至赢得了百姓的民心!
“家主,现在怎么办?”
下方的各路诸侯代表,一个个面如土色。
他们怕了。
真的怕了。
那林啸连京城的百年世家都敢连根拔起,那等他打到江南,他们这些“土财主”,还能有好下场吗?
“怎么办?”
南宫问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条横贯东西的长江天险。
“没退路了。”
“诸位。”
他转过身,眼神变得无比阴狠,透着一股疯狂。
“那个疯子,是要挖我们的根啊!”
“他不要钱,不要地,不要美女……他要的,是我们的命!是我们几百年来赖以生存的特权!”
“求和?没用的。”
“想活命,就只有一条路!”
他猛地拔出佩剑,狠狠地砍在案桌上,将那张檀木桌子劈成两半!
“结盟!”
“真正的结盟!”
“拿出所有的家底,所有的私兵,所有的钱粮!”
“就在这长江边上,跟他……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