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江面之上,火光冲天。
南宫问天引以为傲的“铁索横江”,在“镇远号”那305毫米口径的主炮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根烂麻绳。
仅仅是一轮齐射。
那封锁江面的数百艘楼船,便有一半化为了燃烧的残骸。木屑纷飞,断桅漂浮,江水瞬间被染成了刺目的猩红。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水师官兵,此刻像是下饺子一样往水里跳,哭爹喊娘之声,盖过了滚滚江涛。
“这……这就是烟花?”
江州城头,南宫问天死死抓着城墙的墙砖,指甲都崩断了,鲜血淋漓。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倒映着漫天的火光,满是绝望与不可置信。
他想过会败。
但他没想过,会败得如此干脆,如此……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降维打击!是来自未来的工业巨兽,对古代手工业文明的无情碾压!
“传令!开炮!还击!”
“别让他们靠近!”
旁边的东海王还在声嘶力竭地吼着,试图用岸防炮进行最后的挣扎。
可惜,他们的实心铁弹打在“镇远号”那厚重的装甲带上,除了溅起几朵无关痛痒的火星,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江心之中,慕容燕站在舰桥之上,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
她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群不知死活的蝼蚁。”
她举起右手,轻轻向下一挥。
“第二轮齐射,目标——江州城墙!”
“给主公开路!”
“轰!轰!轰!”
炮口喷吐着致命的火舌,一枚枚高爆弹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狠狠地砸在了江州那号称“固若金汤”的城墙上。
砖石崩飞,土崩瓦解!
在现代火炮的淫威下,千年的古城墙,脆弱得像是一块豆腐。
与此同时。
长江北岸,中军指挥所。
林啸看着远处升腾起的蘑菇云,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慕容燕那边已经得手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身后整装待发的二十万中路大军。
这些士兵,身穿迷彩作战服,手持半自动步枪,背着行军囊,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战意。他们的身后,是数百辆整齐排列的军用卡车和步兵战车。
“将士们!”
林啸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营地。
“南方的同胞们,正在等着我们去解救!”
“那些吸血的蛀虫,正在等着我们去审判!”
“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二十万人的怒吼,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直冲云霄!
“好!”
林啸大手一挥,指向那滚滚长江。
“全军……渡江!”
“目标:金陵!”
“这一次,我们要一鼓作气,荡平江南!”
随着林啸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无数艘登陆艇和冲锋舟,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江中。
与此同时,工兵部队开始架设浮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中路军,动了!
而在千里之外的西线。
崇山峻岭之间,另一场“不对称”的战斗正在上演。
“格老子的!这是啥子怪物?!”
西川王手下的大将,看着前方山道上那个轰隆隆开过来的“铁疙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一辆涂着丛林迷彩的59式坦克!
在它的身后,还跟着十几辆同样的钢铁巨兽!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这里地形崎岖,易守难攻,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西川王正是仗着这道天然屏障,才敢跟林啸叫板。
他以为,林啸的骑兵进不来,步兵也展不开。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林啸根本没打算用人去填!
“给老子轰!”
坦克舱盖打开,王大锤探出半个身子,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一脸的兴奋。
“轰平这帮龟孙子!”
“砰!”
坦克主炮喷出一团火球。
对面那座修建在半山腰、号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碉堡,瞬间就被夷为了平地!
碎石乱飞,惨叫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