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越来越暖,行李箱渐渐被装满,靠墙排成一排。北城的行李箱最沉,里面装着训练服、护具、书籍;可云的行李箱里塞满了画具、颜料、画纸;念云的琴箱靠在一旁,和行李箱并排站着,像是在列队送行。
福宝突然趴在可云的行李箱旁,不肯挪动,小脑袋埋在爪子里,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福宝,怎么了?”可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放假就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福宝抬起头,眼里像是含着泪水,蹭着她的手心,不舍得松开。
布丁走到孟凌身边,用脑袋蹭他的腿,像是在求他留住孩子们。立夏则叼着念云的衣角,轻轻拉扯,眼里满是不舍。孟菲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红:“这些毛孩子,比人还懂得舍不得。”杨子辰握住她的手,轻声说:“没事,孩子们常回来,它们很快就能见到了。”
傍晚时分,行李箱被一一搬上车。北城的行李箱放进了孟凌的车后备箱,可云和念云的行李放在了杨子辰的车上,揽月和星河的书包也被放进了车里。孩子们站在院子里,看着装满行李的车子,心里既期待又不舍。
福宝突然跑过去,趴在北城的车轮旁,不肯离开。“福宝,快过来,别挡着车子。”北城蹲下来,把它抱进怀里,“我会想你的,一定常回来陪你玩。”福宝在他怀里蹭了蹭,小舌头舔着他的手心,像是在告别。
孟妈看着孩子们,眼里满是不舍:“到了学校,要记得常给家里打电话,报个平安。缺什么东西,就给家里说,妈给你们寄过去。”孟爸点点头:“是啊,别省着钱,该花就花,身体最重要。”
车子缓缓启动,孩子们坐在车里,隔着车窗和家人、毛孩子们挥手告别。福宝跟着车子跑了几步,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直到车子拐出巷口,才停下脚步,站在路边,朝着车子离去的方向,不停摇着尾巴。
布丁和立夏也跟着跑了一段,直到看不见车子的影子,才慢慢走回来,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望着巷口的方向,像是在等待孩子们归来。
孟凌、孟云、孟菲兄妹仨站在院门口,看着车子渐渐远去,眼里满是牵挂。“哥,北城第一次离家这么远,真有点不放心。”孟云轻声说。孟凌点点头:“放心吧,他长大了,能照顾好自己。咱们在家好好照顾爸妈和毛孩子们,等着他们回来。”
孟妈走过来,握住孟云的手:“别担心,孩子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梦想,该让他们去闯闯。咱们在家守着小院,守着毛孩子们,等着他们回来团圆。”
回到小院,槐树叶簌簌落下,落在空荡荡的院子里。福宝趴在可云的行李箱曾经放着的地方,不肯挪动;布丁蹲在门口,望着巷口;立夏则叼着北城的旧袜子,放在石桌上,像是在等他回来拿。
孟妈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锅里的饭菜香飘满小院,却少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显得有些冷清。“福宝,布丁,立夏,过来吃饭啦。”孟妈端着给毛孩子们准备的肉骨头,放在它们的狗碗里,“快吃吧,吃完了,哥哥姐姐们就回来了。”
三只毛孩子围在狗碗旁,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狼吞虎咽,只是慢慢吃着,时不时抬头望向巷口的方向,眼里满是期待。
孟凌和孟爸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的孩子们笑得眉眼弯弯,毛孩子们蹲在脚边,一脸乖巧。“时间过得真快,孩子们都长大了,要飞出去了。”孟爸轻声叹道。孟凌点点头:“是啊,不过他们不管飞多远,心里都记着这个家,记着小院,记着咱们。”
孟菲和杨子辰在收拾孩子们的房间,把可云的画具整理好,把念云的琴谱放进抽屉,把北城的队服叠好放在衣柜里。“姐,你看可云的画,画得多好,把小院画得这么美。”孟菲拿起可云的速写本,笑着说。孟云走过来,看着画纸上的小院,眼里满是欣慰:“这孩子,心里一直记着家。”
夜色渐深,小院里恢复了宁静。福宝趴在可云的床边,布丁守在门口,立夏窝在北城的房间里,像是在为他们守着房间,等着他们回来。
孟凌和向阳躺在床上,聊着孩子们的未来。“北城到了体院,训练肯定很辛苦,你要多给他打电话,关心他。”向阳说道。孟凌点点头:“我会的,也会让南川常去看他。可云和念云在外地,你也要多给她们打电话,问问她们的情况。”
孟云躺在床上,翻看着可云和念云的照片,眼里满是牵挂。“孩子们,一定要好好的,妈等着你们回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这个夜晚,孟家小院的每个角落都充满了不舍与牵挂。行李箱载着家人的祝福与期盼,陪着孩子们奔赴远方;毛孩子们守着小院,等着他们归来;家人们的思念,随着晚风飘向远方,落在孩子们的身边。
第二天一早,孟妈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院门口,望向巷口的方向,希望能看到孩子们归来的身影。福宝、布丁、立夏也跟着跑出来,蹲在门口,望着远方,尾巴轻轻摇着。
阳光再次洒满小院,槐花开得依旧灿烂,只是少了孩子们的笑闹,多了几分冷清。但孟家人都知道,这份冷清是暂时的,等到放假,孩子们就会带着一身的收获与思念,回到这个充满烟火气的小院,回到家人和毛孩子们的身边,让小院再次充满欢声笑语。
而那些装满祝福的行囊,那些藏在心底的不舍,那些毛孩子们的期盼,都将化作最温暖的力量,陪着孩子们在远方的道路上,勇敢前行,不畏风雨。小院永远是他们的港湾,家人永远是他们的后盾,毛孩子们永远是他们最忠诚的伙伴,等着他们归来,共度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