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至于刚才那人是谁……她不说,他自然会去查。她养的人多了,这点事,还怕他查不出来?
车里,保镖压低声音对刑天说:
“老大,那女的真不靠谱。以后招人,得把这条写进合同里:不收情绪不稳的。”
另一个接话:“要是哪天雇主也这样,咱这活儿干不了三天就得散伙。”
刑天点头:“以后接活,先看人品。再能耐,疯的不要。”
正说着,公司门口,助理冲进来喊:“老板,大事不好!”
刑天刚停稳脚步。
“今天拍卖会的事传开了,不少同行盯上咱们,打算挖人。”
旁边两个保镖同时翻白眼。
“助理,这月第几回了?咱兄弟谁不是签了死约的?除非公司关门,否则没人走。”
他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但跟刑天干,图的就是一个信字。
刑天摆摆手:“拍卖会的事你先压着。还有那对夫妻……别让他们摸到公司来。尤其别让那女的进大楼。”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那男的,每次见我都准没好事。这次没当场闹起来,难保不来这儿撒野。”
交代完,他让保镖去训练室,自己却没回家,转身进了办公室。
手刚搭上门把,他忽然停住。
这门……有点不对劲。
他做过多年一线保镖,对空间异常格外敏感。这办公室,有人来过。
他问助理:“我走前交代过,我人在外面,谁都不许进我办公室……包括你。”
公司没设秘书岗,能进这间屋子的,只有助理和贴身保镖。
助理立刻摇头:“老大,这话我天天记着。您走后,我连电梯都没按过,更别说进楼了。”
不是自己人,那就是外人。
刑天拧眉推门。
门开一半,头顶吊灯猛地砸落……
正正砸在他办公椅上,桌面碎裂,电脑屏幕炸开,键盘崩飞。
他盯着那堆残骸,脸色沉下去。
“你说没人来过?”
“这灯,是自己长腿松螺丝,专等我开门那一秒往下跳?”
半个月前刚完工的装修,吊灯承重结构全按最高标做的。不可能无故脱落……除非有人动过固定件。
要是他坐下去那一刻砸下来……
没人敢再让他待在这屋里。
后脚赶来的保镖刚冲进门,看见满地狼藉,全愣住了。
助理额头冒汗,声音发紧:
“老大……真不是我们……您快说,到底是谁进过您办公室?”
他们压根没想过……倘若刑天进门时没起疑心,径直坐上办公桌,此刻怕已倒在碎玻璃和扭曲灯架之间。
所有人立刻围住助理,追问:“谁进过刑天办公室?”
“我敢拿命担保:老大说要去拍卖会后,我当场锁了门,电梯全程没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