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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把训练室门口那几个保镖全叫来，当面查监控、对时间。”

助理是刑天亲手挑的。他话音一落，刑天便点了头，让助理去把人带上来。

刚热完身、准备上强度训练的保镖们挤进电梯，一路低声嘀咕：

“又接大活儿了？怎么全叫到办公室？”

“啥任务这么急，连训练都打断？”

助理绷着脸，一言不发，只把人全领进办公室。

刑天站在桌前，目光扫过一张张脸：“我去拍卖会那会儿，你们在哪儿？没进过我办公室的，现在就拿出不在场证明；拿不出的……今天卷铺盖走人。”

众人一愣。再抬头，看见天花板上歪斜断裂的吊灯悬在半空，灯罩碎了一地，灯架砸在桌角，电线还垂着。

“老大，真没来过！您前脚出门，我们后脚就进了训练室，到现在没挪过地方。不信问老张、小陈，刚才还一起摔跤呢！”

……这话一出，五四个人立刻应声作证。接着更多人互相搭证，你盯我三分钟、我替你递水、两人对练半小时……一圈下来，没人脱得了干系，也没人沾得上嫌疑。

“不是你们，那这吊灯怎么掉下来的？难不成是装修队没拧紧螺丝，自己往下砸？”

助理刚说完，保镖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训练室离这儿不过两层楼，吊灯砸下来那么响，他们竟没听见？

“老大，您给饭吃、给我们活路，我们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护您，哪敢动您办公室一根钉子？”

助理还要开口，刑天却已走到窗边，弯腰拾起一张白纸。纸边微卷，上面印着半个清晰脚印，字迹是手写的，墨色偏淡，不像公司用的打印纸。

“这纸上怎么还有脚印？”

助理立刻凑近，一眼认出窗户锁扣有撬痕，窗框边缘沾着几粒灰白水泥渣。“老大，会不会根本不是咱公司的人？先查内鬼，再盯这张纸。”

他心里也清楚：保镖没理由冒死搞这一出。

刑天眉心拧紧：“把脚印拓下来，挨个比对鞋码、纹路。”

他信这人是从窗进来，动了吊灯；但也不排除……动手的，就是穿同一身制服的人。

保镖们二话不说，蹲下扒鞋。助理蹲着一对，摇头：“不对，纹路、磨损位置全不上。”

他把纸交回刑天手里：“老大，脚印不是咱们的人。”

旁边一个保镖忽然想起什么：“今儿拍卖会出来，那女的拽您袖子不撒手……她老公，是不是盯上您了？”

另一人接话：“对！她说自己有家室，还硬邀您吃饭，手都扒到窗框上了……该不会她男人雇人，趁您不在，专程来弄这灯？”

没人敢往下想：要是刑天当时坐在那儿……

刑天抬眼，嗓音沉下去：“训练场地全部换掉。这几天公司不接待外人，消息捂严实。”

……若对方真敢往训练室下手，那些赤手空拳、毫无防备的兄弟，一个都躲不过。

“助理，这事你去办。你们俩，留下。”

他指了指站在门边的两个保镖。

当晚再无异动。刑天本打算留宿，前台却引着个女人进了办公室。

“老大，她说在拍卖会见过您，非要上来。”

“这不就是拍卖会上那个女的？谁让她上来的！”

两名留守保镖立刻挡上前台面前，压低声音：“吊灯差点砸中老大，刚才前台自己都听见了，好多人提过这女人。”

刑天看向两人：“你们先出去，我和这位夫人……好好聊聊，她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门一关，叶梦瑶抬腿就要往刑天腿上坐。

“我请你吃饭，你躲什么？怕我老公？”

“放心，我养你在外头。投资款马上到账，他动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