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澜轻笑了一声,才把子砚拽在自己的身边,轻蔑了扫了几位跳梁小丑后才一本正经的劝解道。
“小丫头,不要让你染上不必要的杀孽。
妹妹,你这样的天赋,想来飞升上神也是指日可待的,他们不能成为你的隐患。”
子砚担忧的看着郁星澜阻止道,此刻,子砚无比希望言庭聿能够在。
因为看着郁星澜这个笑容,他就知道,小丫头生气了。
他太过熟悉生气的郁星澜,他要如何来阻止小家伙?
“狂妄!
小小年纪,如此不修口德,你算什么得道仙者?
今天老夫就要教训你。”
那位须发花白的男子听到那声猪狗不如的东西还有什么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等话,被气得脸颊上的皱纹都颤动了起来。
结果,子砚还在一旁安慰这个罪魁祸首。
“镇国公,你要干什么?”
子砚一把就抓住了那个老者举起的手臂,质问道。
“你叫老夫什么?
子砚,我是你外祖父,你个忘本的东西。”
镇国公吼完对着子砚的脸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他娘的就是那个卖女求荣的王八蛋啊!
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兄长,今天我定会让知道什么叫做报应。”
郁星澜眼疾手快的定住了镇国公,毫不犹豫的一巴掌甩在了镇国公的脸上。
“哥哥,这个老登终于与皇帝老儿‘有福同享’了,你看,整不整齐?”
郁星澜把镇国公的脸也给扇肿了,所剩无几的牙齿也被郁星澜给扇掉了两颗。一口老血红艳艳的如同一朵红花一样开在了大殿之上。
“小滑头,你呀你呀,你让哥哥我怎么说你呢?
乖些,不要这样冲动,别弄脏了你的手,哥哥也舍不得弄脏了你的手。”
子砚无可奈何的看着郁星澜哄道。
“子砚,你还有人性吗?
先不说这个妖女对你外祖父动手,就是对长者该有的尊重,你们都没有吗?
你们究竟是修仙还是修的魔?
这样肆无忌惮的没有人性,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刚刚那位指责子砚的中年男子虽然长的有些贼眉鼠眼的,可扣帽子的本事,还真的挺厉害的。
“你们都没有被天打雷劈我怕什么?
刘勤,你的罪孽会被清算的,不用你急吼吼来大吼大叫。
你们要清楚,要是靠声音大来断定是非对错,驴都能够统治六界。
我们先不论你这个一品将军的来历问题,就你,在我大夏将士在前线拼死守护大夏疆土时,你却故意扣住粮草准备饿死大夏的将士,最后大夏的将士只得去偷袭敌营,才获得一线生机。
你说你扣着就扣着,却暗中把粮草给了敌军,刘勤,你就是被千刀万剐都是便宜了你。
还有,你好好问问这次抗击大齐侵袭的将士,要不是我与我妹妹,你们还有机会在这里不可一世吗?
要不是我妹妹,大齐那五位修士恐怕已经领着大齐的军队踏平了都城了。
就你这样的卖国贼,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
别做梦了,你既然都敢对大夏抗战的将士背刺,他们会相信你不会背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