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究竟是修仙还是修魔,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唤?”
子砚眼神淬毒的看向了刘勤,他的亲舅舅。
“你,你胡说,对,你胡说,子砚,你疯了吗?
我可是你大舅舅,你凭什么这样诬陷我?
你还是人吗?”
刘勤做贼心虚的对着子砚吼。他虽然没有把粮草卖给大齐,可因为他故意扣着粮草,让粮草被劫却是事实。
“还真是得寸进尺,本上仙不才,会搜魂术。
来来来,各位,看清楚了,你们的一品大将军和你们拥戴的皇帝老儿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样的腌臜玩意儿,真的值得你们拥戴吗?”
郁星澜说完就把刘勤给定住,刘勤头顶就出现了皇宫的御书房,接着就是皇上与刘勤,镇国公在密谋,如何拖延粮草,如何坑死大帅李元的军队,最后该如何给李元定罪。
接着,画面一闪,就是刘勤如何故意拖延粮草押运的行程,最后,就是粮草如何被黑衣蒙面的人把粮草给押走的画面。
这一下,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天啊!
这样的皇上,这样的一品将军,那么,大夏还有什么清明可言?
“你,你这个妖女究竟使用的什么妖法?
御林军,快,给朕把这个妖女拿下,不,立刻给朕射杀了这个妖女。
立刻,马上,射杀了她。”
就在大家都被真相震惊的回不过神来时,皇上惊慌失措的大吼了起来,因为太过害怕,还有做贼心虚,皇上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射杀我?
也是想瞎了你的心。
赵缶,你的罪,还没有开始清算,不急,少不了你的。
刘勤,罔顾大夏将士的性命,这样卑劣的算计李元大帅,你以为,我只是揭露揭露你的罪行?
我郁星澜什么时候会这样好说话了?
别搞笑了,你,刘勤,于公于私,都该被千刀万剐,你放心,你不会就这样轻松的死去。
你就算是死,也赎不清你的罪行,你把大夏的将士的性命当着儿戏,你再无来世为人的机会,等到你穷困潦倒病死之后,永坠畜生道。
且只能为牛为马,生生世世都只能被累死。”
郁星澜话音落下之后,一把就把刘勤给摔在了地上,让刘勤如同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大殿的地板上。
“你,放肆,你这个妖女,老夫今天要杀了你。”
镇国公看到自己的长子一条死狗一样在地板上抽搐着,一时间,再无任何理智,抽出旁边侍卫的佩剑就对着郁星澜给刺过来。
“你找死。”
子砚也是鬼火冒,当着他的面,还想对着他宝贝的妹妹动手,这不是茅坑里面称秤是什么?
“哥哥,你冷静一些。
想想你的娘亲,这个老匹夫你不能动手。
我坚持留下来,也是有这些原因的。
别怕,我来审判他们,不是我的罪孽,是他们的福气,我这是为了大夏的百姓,为了给他们一条生路。
哥哥,这样算起来,我也是在护佑苍生。
这是给我集福报。
哥哥,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绞杀他们的灵相的,这就不会给我留下什么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