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知道混在棋社沽名钓誉,还自封什么京城第一才女,从明天起,就给我滚去外面的庄子里面去。
我李家丢不起这样的人。”
李元说完还是气得厉害,他把自己的大手拍在旁边的小几上。
瞬时间,吓得胆子小的二房一下跪倒在地上。
“合着搞半天,你这是想要为了自己的女人来出气了。
今天老身就请族老休了蒋昭这个搅事精。”
“您没有这个权力,昭昭是我李元的妻子,是我李元三媒六聘娶回家的夫人,她是元帅府的主母,还有,我李元自己的妻子,您还没有那个资格随意休弃。
她这么多年,为了整个元帅府,呕心沥血,她不是像您这样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子。
还有,她侍奉您多年,不管是宗族还是亲戚都是知道的。
您没有任何理由这样欺辱她。
不说岳家不会允许您肆无忌惮的伤害她,我也不会允许。”
李元这话可是半点情面都没有给自己的亲娘留了。
“放肆,老身是你的母亲,你怎么可以这样与老身说话。”
“您也可以不做我的母亲了,我去府衙登鼓,我滚钉床,过火刑,我们可以一刀两断。
我允许您把您当年带来的陪嫁都全部带回去,还不追究您从公中昧下的十万两银子偷偷补贴您娘家的事情。
如何?
您要是答应,儿子现在就去找京兆府尹。
与其以后带着我的儿孙死在您的背刺里面,还不如我一个人死在京兆府尹的刑法之下。”
李元今生唯一的一次出格,这会儿把银发老婆子也给镇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什么时候让你的儿孙死在我的背刺之下了?
李元,你今天是在庆功宴上喝多了回来冲着老身发邪火的吗?
还有,我什么时候昧下了府中十万两银子了?
蒋昭,他是你夫君,你还不把他扶下去休息任由他这样发酒疯吗?”
李元的母亲不愧是个见过不少风浪的女子,她心底虽然诧异震惊,不过她很快就能镇定下来,还能若无其事的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老脸都没有一丝的不自然。
“母亲,儿子哪里有什么庆功酒喝?
儿子死里逃生,今晚的宫宴,是鸿门宴,是为儿子准备的最后生机。
你那好弟弟与你心爱的侄儿没有告诉你吗?
刘勤与陛下商量好的,就算儿子能够从战场上回来,今夜也会承担抗旨不尊的大罪。
要不是儿子命不该绝,要不是大夏不该绝,今夜,你们,整个李府都将灰飞烟灭,我的儿孙,不是被砍头就是被流放。
你舍命维护了快一辈子的娘家没有人给你通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