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勤那厮真的很该死。”
李元的妻子眼底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他是该死,林家人更该死。
这些我和将士们都挺过来了,大皇子带着我去大齐谈判,大齐作为战败国赔偿大夏十万两雪花银。
这个结果是双方达成的协议,谈判的过程有些复杂,等以后有空我说给你们听。
可到底是保住了大夏的疆土和百姓。
结果,皇上打着庆功的幌子,又设下鸿门宴。
我们刚刚才坐下,二皇子就对大皇子发难。
皇上也开始为难大皇子的妹妹,他们也是想瞎了心,那位小仙君可是神仙。
惹恼了那位小仙君,小仙君把皇上皇后,包括镇国公,刘勤等人的罪孽全部给扯开了。
她可是神仙,审判一个名不正言不顺上位的皇上,那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宫宴最后就成了公开审判皇上皇后,包括镇国公等人的罪孽。
我嘛,也逃脱了皇上的栽赃和陷害。
我发现你们一个人都没有来宫宴,就知道有些不妥。
再加上我一直都派暗卫保护着你们每一个人,所以,在我北上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是一问便知?
我离开前,不敢与你们说半个字,我害怕你们会担心得厉害。
要是,万一我没有命回来,暗卫会带着你们逃命的。
就算大人逃不了,我们的孙孙是可以被留下一二的。
我哪里知道,不用等仇人打进来,府中自己人倒是算计自己人算计的炉火纯青。
莲心还想霸占夫人的嫁妆,也是心比天高,你有命算计就不怕没命花出去吗?
还妄想勾引皇孙,一个庶出的,成天往小子堆里面凑的不要脸的女子,也是想瞎了你们的心。
哪家会娶你做正室夫人?
会几首浓词艳曲,就是才女了?
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哪个才女是去纨绔子弟堆里找存在感?
偏偏,母亲还妄想拉踩着晶晶来抬高这个不要脸的女子的身价,也是不知所谓。
就是皇子皇孙们一时兴起,可那个皇室子弟不知道妻室的重要性?
就算有不在意门第的年轻郎君,也不在意品行吗?
一个将帅府的女子,竟然习得那勾栏做派,还沾沾自喜。
我这张老脸也是被丢尽了。
只是与你们断绝所有关系,没有把你们一脉全部乱棍打死,我也是为其他听话的孩子集福了。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李元眼神冰冷的扫过跪在地上的李禄一脉,也讽刺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我,我不知道这些。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你表弟会是这样扶不上墙的烂泥。
是你舅舅求到我面前,求了好多次,我才去找陈将军的。
我想着不是什么重要的职位,我没有想到他这样忘恩负义。
还有,我罚晶晶,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是长姐,我以为她暗中欺负了老二家的姑娘。
晶晶一直都喜欢舞刀弄棒,一个女孩子,这样下去也不是事,我没有想要磋磨她。
李元,我是你亲娘,你得相信我。
我真不是想要为难你。
我没有想要毁了你,你是我的儿子,哪里有母亲想要毁了儿子的道理。
你不能这样误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