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解?
母亲,狡辩的话,还是午夜时分说给你自己听吧。
子不言父过,这么多年了,我的退让,倒是成为您为所欲为的资本了。
您用李家的银钱补贴林家不是一年两年,不是十年二十年,以前祖父祖母在世时,你还知道收敛一二。
后来,他们两位老人家去世后,你就开始明目张胆。
父亲不敢说您,一说您就拿曾经连续一旬衣不解带伺候祖母的事情说事,要不然,您就拿您用嫁妆为父亲打点的事情说事。
一哭二闹三上吊。
后来,昭昭过门后。
父亲和我就把府中中愦交给了昭昭,您不仅闹腾,还记恨昭昭。
你的私产,都是贴给了林家。
时常从昭昭手中扣府中的银钱继续填补林家。
这些事情,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您连我房中事情也要插手,甚至不惜买通下人给我下药,离间我与昭昭的夫妻感情都不说。
她顾莲花是个什么货色,您真的不知道吗?
您就是不想我好过,你需要一个与您一样自私自利的人来帮着你收拾我和昭昭。
这些,就当儿子偿还您的生养之情。
可是,您越发的不知所谓。
我几次三番与您说过,林家的老老少少都太过贪心了,不能让他们毁了我,毁了李家。
你听进去了吗?
又哭又闹就算了,这一次,甚至连我性命都差一点被算计了。
你还是不知足,仅仅是我活着站在您的面前。
您讨厌我也行,可是,母亲。
我的儿孙,不是您胡闹的消遣,您最好摆在您的位置。
您算计给我的女人自己又蠢又坏就算了,生下的东西也是这样的货色,我再也不会任由你们捏扁搓圆了。
还您不是故意的?您就是故意的,您就是想要整个李家为您的贪婪做垫脚石。
可是,母亲,这不能够。
我的妻子也好,儿孙也好,与你再无任何关系。
这一次,顾莲花你保不住,李禄这一脉你也保不住,因为你极有可能连您自己都保不住。
大皇子要清算朝堂,我举双手赞成,查到您的头上,我也不会遮掩。
我年近半百了,这个劳什子元帅也好,将军也好,我不当了。
等我与昭昭合离之后,要被株连,我就被株连。
李禄胆敢与刘家的人搅和,被清算也是他活该。
只要不牵扯到其余几个孩子,我就是被斩立决,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李元脸上的严肃,把整个祠堂里面的活物都吓得心惊肉跳。
“父亲?”
“夫君?”
“李元,你不能这样否定我,我是你的母亲,我只是心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一介深宅妇人,我不知道官场上那些弯弯绕绕。
我没有想到会给你带来这样致命的麻烦。
我真的没有故意为难晶晶,她也是我的曾孙女。
我以前是与蒋昭有些龃龉,可是,我没有想要怎么样。
你得相信我。
我以后不会再要求你为林家办事了,你不能这样,不要让我们这个家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