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想要继续为难我为林家办事,您也没有机会了。
您可知道,刘勤犯下的可是投敌卖国的大罪,而您的侄儿又与刘勤书信来往暴露我的所有行踪。
他也是一样被通敌叛国处理。
林家,所有的罪名都会被清算。
别再攀扯昭昭了,您没有任何资格说昭昭。
也别在晶晶他们兄妹面前耍威风,我再也不会让您有机会去欺负他们。
您也不要假惺惺的来为您自己开脱,我自己都极有可能被下狱,这都是您亲手给我招来的祸源。
行了,您还是准备准备,我们母子很有可能能够死在一处的。
这一世,我奉养您到如今,您亲手让我死于身败名裂,多好。
我们之间所有的情分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李元眼底的淡漠,彻底让高座上的银发婆子瘫倒在椅子上。
“这个李元,还真的是有些名堂。”
郁星澜转头看向子砚,低低的吐槽道。
“他说的是真的,只是,他也是足够机警,他迅速的控制了他那不成器的表弟,才没有给大军造成伤害。
可是,小丫头,俗世中,人言这个东西有些时候真的可以害死人。
李元不能像你我一样处理亲缘关系。
他只能这样,他那拎不清的老娘才会消停。
还有,他那庶子,确实得处理了。
又是亲骨肉,他把人赶出去,彻底断绝关系,才是真正的明智。
你知道的,李元以及李元的孙女和其他儿郎,都得担负大夏的未来,及早剔除潜在的危险,才能保全李家。”
“明白了,坏掉了果子得扔。”
就在郁星澜和子砚吐槽李元的时候,李元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那个不可一世的愚蠢老娘看着李元眼底的凝重,她是真的害怕了。
这拎不清又喜欢犯蠢的人啊,在只能选择自己在意的人和自己之间,他们还是会先顾着自己的。
比如,李元的老娘,在自己和娘家之间,在大难即将来临的时候,她还是赶紧拽着自己的儿子哀求救她自己。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着她的不容易,把曾经的混账事情全部都推给了她娘家的众人。
甚至还极其没有面子的拉着她一直都在想方设法为难的儿媳蒋昭,哀求她请蒋昭的娘家救救她。
最后,李元见火候差不多了,他只模棱两可的说他用自己所有的军功去求未来的新君主,看看能否囫囵过去老太君参与行贿的事情。
只是,现在是朝堂的关键时候,李禄一脉得被关在府中,哪儿都去不了。朝堂稳定下来后,李家分家。准确的来说就是把李禄一脉分出去单过,还要与李元断绝一切关系。
简单的来说,李元不要这个儿子了。
老太君自己也只能待在她的院子里面,至于喜欢搞事情的妾室顾莲心连夜送去城郊李家照拂的尼姑庵,非死不得出。
就算是李禄一家子跪在地上把头磕的砰砰作响,李元也没有心软半分,越求,他就减少分给李禄的田地和铺子,纠缠一次,减少一处铺子。
庶出的,能够得到的东西本就与嫡出的不一样,会少上很多,再折腾的话,极有可能被撸成白板。
那个利用自己堂姐为自己博来才女名头的女子,此刻,才真正的害怕起来。
她不是真的傻的可怜,相反,她是知道现实的残酷的。
元帅府的小姐,名动京城的才女头衔如果没有元帅府来兜底,都是扯淡。
可是,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