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都是你的功劳啊!
我陪了她十年,也竭尽我所有的能力去娇宠着她。
虽然,我没有本事让她变得多么的优秀,可我一直都在护着她做她自己的。
你虽然是这六合八荒极其厉害的存在,我也一直以为,有你护着,她会万无一失。
可是,我错了。
尊上,你自己好好想想,她还是她吗?
这个小心翼翼的到连自己的地盘都任由你带着旁的女子任意妄为的女孩儿还是她吗?
我是陪了她十年,可是那十年,属于她的东西,我别说会慷他人之慨委屈她,就是她自己都不会是如今的窝囊模样。
要是在那些年,她不提着剑找你们算账,算我输。
如今,她用她自己的话说:因为我们兄妹欠下你的救命之恩,她得做个脓包,像一只鹌鹑一样自欺欺人的脓包。
尊上,既然选择了你认为更加重要的事情和人,就不要再继续打扰她了。
我子砚很少求人,我给你跪下了,求你放过她,不要再让妙华峰那次惨烈的事情再发生了。”
子砚眼眸深处的痛苦刺得言庭聿一个踉跄,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是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的吗?
“你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做我选择了更加重要的人和事情?
在我这里,从来都没有什么人比她重要,她自己是知道的啊!
还有,什么叫做妙华峰的惨烈再发生?
我怎么会允许妙华峰那样的事情再发生在她的身上?
不是,子砚,小丫头究竟怎么了?
她去了哪里?”
言庭聿急切的想要搜寻郁星澜,可是,他又找不到她的气息了。
“所以,小丫头说的都是真的。
尊上,她不在这里,你不必如此装模做样。”
“什么叫做装模做样?
我怎么就装模做样了?”
“你还记得你为什么要把带下山的吗?”
子砚眼底除了浓浓的失望,还有愤怒。
“我为什么把她带下山?
我不是害怕她一直沉溺于话本子那些虚构的东西里面吗?
我不是想要陪着她看看俗世里面的热闹,我还能为什么会带她下山?
她自己都是知道的啊!”
“原来你也知道你是想要陪着她的啊!
那你陪着她了吗?
你又是怎么陪着她的?
你一直都知道她灵相出了些问题,你口口声声说你会陪着她养伤之类的,那么,你是如何心安理得的把一个身心疲惫的女孩儿像一个灵宠一样轻易给丢弃的呢?
你所谓的陪着,就是带着旁人去我送她的地盘,任由她一个人在浮躁的喧嚣中苦苦压制她自己那些无可奈何的躁动?
算了,你有着无数的话语来为你自己粉饰你的选择。
不过,尊上,既然做出了选择,我的小丫头也选择了成全你,那么,还请你也成全她。
不要再许下一些自己都不甚在意的诺言让她痛苦了。
我和她都是如同苦瓜一样长大的,遇到丁点儿温暖都会以为自己遇到了独属于自己的救赎。
偏偏看不穿冬阳之下的薄冰
龙蕴山既然有幸得你的青眼有加,我送你,权当是还你的救命之恩,你继续回去做你认为重要的事情。
陪着你认为更加重要的人,我们兄妹不会有任何的怨言,也不会擅自打扰。
只是,也请你不要再去打扰小丫头的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