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庭聿,是不是因为你足够的强大,所以,你可以这样有恃无恐?
你永远都只会听得进去你愿意听的话,你永远也只会站在你的角度选择你想要的选择,任何旁人都得无条件的配合你。
所以,你做什么都心安理得,我还得无条件配合你。
要是稍微不如你的意,你就有足够的理由来指责我。
可是,言庭聿,你凭什么?
做出选择的是你,违背自己承诺的也是你,把我丢下的是你,到了如今,心安理得的来指责我还是你。
从始至终,你问过我吗?
什么叫做爱我?
爱我就是罔顾你自己的承诺,还是仅仅爱我两个字,我就得如同一个傀儡一样,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吗?
你选择了你认为重要的东西时,可曾想起了你许给我的诺言?
言庭聿,我已经脓包的把自己的地盘都送给你,成全了你,甚至,我窝囊的把自己给藏起来,任由你带着对我有敌意的女子在我哥哥送我的地盘上撒野,你还要我如何?
难不成,还想我回去伺候着你们吗?
我郁星澜都快活了二十一年了,我都这样像个孬种一样退让了,你还要如此欺辱我,你凭什么?
我无理取闹,好啊,那就无理取闹一个给你看一看。
你他娘的带着视我为仇人的女子去了我哥哥送我的地盘上扬武扬威,我弄死你们,你好好瞧瞧,什么叫做无理取闹。”
郁星澜吼完,身形一晃,浮云扇被她召唤了出来,她也从言庭聿的怀抱里面挣脱,周身灵力大涨。
因为还没有真正进入云浮山,这只能算是云浮山的山脚,还有稀稀疏疏的猎户住所。
郁星澜失控了,言庭聿却还没有。
他不顾自己的安危,冒着被浮云扇刺穿的风险,上前紧紧的抱住郁星澜。
现在,他要怎么办?
怎么就误会成这样了?
言庭聿不顾自己肩上被浮云扇刺穿的伤口,他只有无奈的用自己冷冽的薄唇封住了郁星澜的小嘴。
寒冽的松雪香味混着他的急切,还有他无法言说的爱意,小心翼翼的安抚着怀中人儿的暴躁。
唇舌之间开始拉扯了起来。
因为被禁锢着,郁星澜推不开禁锢她的人,两人之间暴动的灵力也在拉扯着。
郁星澜感觉自己好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包裹着,挣脱不开,连脱身都做不到。
又急又羞,这个男人凭什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她是个什么很贱的女子吗?
召之即来?
这算什么啊?
“唔,现在出气了吗?
星澜,你现在出气了吗?
你刺穿了我的肩胛骨,还咬伤了我,你心里好受些了吗?
我的宝贝。
我爱你,一直都在用我的方式爱着。
你不解气还想如何出气?我都会成全你的,只是,不要再把我丢下了好不好?
我这六十个日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