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唯一所求的就是她啊!
言庭聿停在半空中,也无比的茫然起来。
为什么又会让小丫头如此误会呢?
自己这是又让她伤心了吗?
如今她又把她自己给藏了起来,还抹掉了她所有的气息,自己要去哪里找她呢?
等等,她离开了大夏好几天了,却没有回龙蕴山。
又故意抹掉了她自己的气息,还有,离开前,她说她要学小青蛙一样冬眠。可是,自己说要陪着她时,她又特别担忧自己和她的上仙仙体会不会被人觊觎。
当时,自己怎么说的呢?
“白马王子白马王子,我这样骑着白马算是白马王子还是白马仙子呢?”
与痛苦茫然的言庭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此刻在自己调侃自己。
当然,回应郁星澜的是万籁俱寂,除了不知名的鸦雀声,就是阵风拂过的细碎声音。
“这都两个月了,南荒早就冰雪消融了。
我这算什么冬眠啊?”
郁星澜依旧在自问,却没有自答。
离开子砚,她就在马市买了这匹高大的白马,通身都是雪白的毛皮,让郁星澜眼前一亮。
她好像不是那么抗拒白色了。
这一路,她走走停停,走马观光走马观光,她倒是真的的践行了这个词语。
马背上还有一个酒壶,昭示着这一路马背上的人儿的肆意和潇洒。
“他奶奶个腿儿,这酒还真烈啊!
下次自己试着酿一点,就去偷酿这烈酒的老头的方子。
马兄,你别不高兴,现在你得驮着我上山,我不会给你喝这酒的。
要是你喝醉了,还得我驮你上山,你做梦。
云浮山虽然不是特别的陡峭,可也是上山,我才难得走呢。
你听话些,等到了地方,我给你喝一口。”
因为口干舌燥,郁星澜猛的灌下几口烈酒,被呛着还咳嗽了两声。
这一路,她总算是找回了曾经那个大口喝酒的自己,对,就是大口喝酒,不过,还是不是曾经的自己。
只是,郁星澜觉得找回一星半点儿也是不错的。
喝酒,吃肉,仗剑走天涯,不就是如此吗?
她只仗剑骑马,喝酒解渴,没有弄些肉下酒的兴致,所以,只能算是找回曾经的一丁点儿自己。
她倒是过足了瘾,而此刻,就在不远处的男人,眼眶都红了起来。
他们又分开了七十天了,他找了她整整六十天,差一点把他能够想到的地方给翻个天翻地覆。
他都快绝望了,她却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算什么?
他担惊受怕了整整六十天,她却在哄着她的马喝酒?
言庭聿再也忍不住,以风驰电掣的速度现身,在郁星澜震惊的目光下一跃跨上马背。
惊得温顺的白马不安跳动起来,郁星澜手中的酒壶被被颠到了地上。
“言庭聿,你怎么在这里?
不对,你这是准备干什么?
你想要吓死我还是想要吓死我的马?
我可告诉你,这是我的马,你给我下去。”
郁星澜紧紧的拽住自己手中的缰绳,还一边用自己柔软的小手安抚着胯下受惊的白马。
嘴上也没有闲着,回过神来就开始质问身后的男人。
“为什么?